这个女人,恨不得把野心和贪慾两个字贴在脸上!
毕家老爷子却见李家奶奶这样一幅恨不得吃人的架势,无奈的摇摇头。
虽然不知道秦纤为什么刚刚到首都就揍了李家孙子。
但他认为,这其中肯定自有缘由。
毕老爷子轻轻摇头,&ldo;她这人品,可以保证。
说秦纤贪心?
想要插手很多行业?
在国家建立科学研究產业园,高薪高待遇,将国家每年流出去的人才往回收拢。
玉石產业?
她自己那个店也没有扩大多少,就是多买了点矿山,还顺便把国外矿產资源的垄断打破了。
你要说她贪心,那为什么她要把手里的玉石毛料低价卖给国內商户?
明明她可以自己单干,把毛料打磨出来,卖玉石,价格翻倍,赚的还多。
可她偏不,直接把矿上开採来的拉出来卖,而且这个价格,刚刚好赚了成本钱而已。
她这人很奇怪。
各个產业四处开花,但好像真不是为了自己赚钱,就像是纯粹为了花钱似的。
李老奶奶冷哼一声,&ldo;你连人都没见过,还敢保证她的人品?
毕家老爷子捋着鬍子,高傲自满地笑了。
&ldo;我家桑桑的眼光,能出错吗?
李老奶奶轻哼,&ldo;孙。
这时,管家急匆匆过来匯报,&ldo;老爷,是秦小姐来了。
霎时间,厅內的老头老太太们都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秦纤穿着修身长裙,如丝绸般的黑髮随风飘拂。
头上挽起个精致的髮髻,插了一根朱玉簪子,随着她的步伐,簪子和耳坠微微晃动,映衬着她那如玉肌肤,相得益彰。
凤眉细长,这双漆黑眸子,如星辰,如明月。
在场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者,自然不会只看人皮囊这么简单。
这些浑浊却暗藏锐利的眸子,层层剥茧,恨不得一眼把她的过往都看穿。
她行走如风,脚步奇稳,仪態极佳,贵气非凡,仿佛从古代仕女图中走出来的绝代王者。
毕老爷子满意的笑着感慨,&ldo;真不愧是出自千年世家的贵族啊,这气质,浑然天成,是教不出来的。
李家奶奶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这个秦纤,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如果成为敌人,她不確定自己的那些后辈们是她的对手。
但想到那封信,那些字,就像一根根针扎在胸口。
&ldo;快过来坐,我给你介绍一下几位朋友,看来你们秦家准备把公司转移到首都来,你应该也需要认识认识你在座的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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