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去,就看到是个穿着运动装,青春靚丽的女孩。
女孩已经站在了阎苍面前,伸手捏了捏他那干瘦的胳膊。
女孩太过用力,捏的阎苍骨头疼。
阎苍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睛已经黏在女孩身上移不开。
&ldo;陆窕?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陆窕扶着他站起来。
&ldo;是你弟告诉我的。
听到这话,阎苍脸上的笑容暗淡了几分。
&ldo;阎池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陆窕瞪他一眼。
&ldo;他那是关心你。
阎苍皱了皱眉,&ldo;我们家,没有真正的感情。
陆窕却不认可这句话。
她搀扶着阎苍站起来,扶着他往前走。
&ldo;你別总是坐在轮椅上,你得经常站起来活动活动,怎么可能没有真正的感情?你没有妈妈,以后可是得靠阎池照料的,他对你很关心的。
阎苍不想提那个人。
他轻声说,&ldo;你刚刚回国吗?什么时候走?
仅仅只是走了几步路,他就有些气喘。
但陆窕姿態强硬的扶着他继续往前走,根本不允许他坐下来休息。
阎苍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
陆窕漫不经心道:&ldo;不是,我不走了。
阎苍猛地脚步一顿。
&ldo;你不是刚刚回国的?不走了?你不去上学了?
陆窕有些心虚,&ldo;是啊,我已经回国一个月了,不走了,我不想读书了,我英语不好,在国外人家都嘲笑我有口音,我连话都不敢说。
阎苍张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总算,他喘着粗气,&ldo;你回来一个月了?我怎么不知道?
陆窕轻哼一声,&ldo;你只是我未婚夫,我们又没结婚,你管我!
只是,未婚夫。
阎苍苦涩一笑。
沉默片刻,他说,&ldo;你是不是一直和阎池在一起?
陆窕赶紧抽回手。
&ldo;不是的。
阎苍失去了支撑,身子踉蹌一步,赶紧扶住墙壁。
他喘着粗气,脸颊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运动量太大累的。
陆窕手足无措的为自己解释。
&ldo;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混蛋,你別胡说八道,我只是因为过得不开心,所以想要儘快回来。
阎苍失神的目光盯着天花板。
尊严支撑着他的身体,令他不瘫坐在地。
&ldo;这所学校,是专门培养运动员的,你说过,国內的运动教练不適合你的能力,那个教练的教育方式很適合你,如果有他的帮助,你加入国家运动队会轻松很多,你很有天赋,不要浪费。
陆窕声音更弱。
&ldo;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