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苍深吸一口气,扶着轮椅扶手站了起来。
保鏢上前想要搀扶,秦纤摇摇头,示意不用。
阎苍站起身,消瘦的身子仿佛能被人轻易摧毁。
他来到了阎文翰面前。
低头看着不断的男人。
阎文翰捂着青肿的眼眶,直接破口大骂。
&ldo;你敢打我一拳试试,老子弄死你!你和那个贱女人是一伙的对吧,我现在明白了,是秦家在针对我们,粘合这贱女人什么时候廝混到一起的?你別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秦纤脸上的笑容消失。
&ldo;阎苍,你动手,把他嘴给我扇烂。
阎苍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总算突破了自己这些年的精神禁錮。
他骑在阎文翰身上,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连带着他骨子里的桎梏,仿佛一下子被突破。
连接在灵魂中,紧绷着一根线断裂。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他很累,胳膊酸涩,掌心刺痛。
但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
精神振奋。
啪啪!
两巴掌落下。
第466章 你小子居然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阎文翰惨叫声连连。
他想要挣脱阎苍的压制。
被一个病秧子压着打,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正要伸手反抗,一个保鏢忽然踩住他的胳膊,碾压。
咔嚓一声脆响。
胳膊应声断裂。
为了避免这惨叫声传出去,秦纤还很体贴地关上了身后的病房门。
外面的確有经过的护士听到了动静。
但一扭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秦纤,几个护士相互推搡了一下,装作耳聋急匆匆跑了。
几个巴掌落下。
阎苍已经很累了。
他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气喘吁吁。
啪啪!
又是两个巴掌落下。
他忽然扼住了阎文翰的脖子。
双眼泛红,渐渐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他没什么力气,就算扼住脖子,阎文翰短时间內也不会窒息。
阎苍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
他母亲早亡。
父亲工作忙,无暇照顾他。
他接触最多的就是家里的保姆和管家。
他跟着他们学到了一些人生大道理。
忍耐。
他身体不好,每次晚上痛苦万分的时候,都会咬着牙蜷缩成一团,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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