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阎文睿已经被阎苍刚才那疯狂的样子嚇呆了。
他惊恐万分连连后退,生怕阎苍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秦纤走上前来,拍拍阎苍的肩膀。
&ldo;你这小子还是有点力的,虽然听说阎家的嫡子只是个身体柔弱的病秧子,但没想到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嫡子?
阎苍抿抿唇。
感觉这个说法有点奇怪,但是没毛病。
他的確算是阎家唯一的嫡子,名正言顺的正牌接班人。
而其他私生子,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ldo;他晕了,应该不好交代,如果有人找过来,我会承担一切责任。
秦纤摆摆手,顺势一脚踹在阎文睿的肚子上。
阎文睿惨叫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ldo;没什么人找来的,你就安安稳稳在这里住着吧。
之前,她只想弄垮阎池。
但现在,这俩傢伙她也不愿意放过了。
保鏢将两个成死狗一样的人拖了出去。
很快就有人进来将地上的血跡清理干净。
还有人给满身大汗淋漓的阎苍带来了衣服。
秦纤转身往外走去。
阎苍轻声说了一句,&ldo;谢谢。
这次出手,对他意义重大。
今日之后,他将是个焕然一新的人。
&ldo;秦小姐,你做事未免有些太过高调了,他们是我父亲很喜欢的孩子。
秦纤笑了笑,语气随意轻便,却带着无法匹敌的自信篤定。
&ldo;人啊,只要足够强大,做事就可以不用有任何顾忌。
&ldo;再说了,我杀的都不是无辜之人,他们也没话说。
阎苍心下一惊。
秦纤还杀过人?
走出房间。
秦纤翻了翻手下传来的,阎文翰,阎文睿资料。
这两个傢伙,可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阎池没办法立刻收拾,那就先从他们着手吧。
阎父的老婆,娘家是国家机关的人。
正是因为这一点,妻子死后,阎父虽然在外面有不少,但是却没有重新续弦的意思。
要是续了弦,妻子这边的人脉就用不上了。
阎家那么多工程,几乎全都是靠着他妻子娘家的人脉才能得到的。
看着这些资料,秦纤都气笑了。
阎父就是为了留住妻子这边的人脉,才迟迟不续弦。
但他对阎苍这个儿子,却是一点都没有关心过,从小到大把他丟在別墅,不管不顾。
阎父对外有着深情的人设。
每年妻子的忌日都会铺张浪费大肆举办仪式。
这些全都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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