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文睿说,&ldo;哥,只要帮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来烦你。
阎池无奈的嘆口气。
&ldo;好吧,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我就帮你们这一回,你们想要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ldo;想要找到秦纤。
阎池打了两个电话过去,回来告诉他们。
&ldo;你们运气不错,今天秦纤来我们这里谈个合同,在星河大厦,下午就能到。
两人连声道谢。
&ldo;哥,我们两个几乎已经能確定,是秦纤在搞我们阎家,要是我们能把秦纤弄死,事成之后,能不能给我们谋一个閒职。
阎池笑了笑。
&ldo;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做这种事,我也是看在咱们的关係上,才给你们提供这些信息。
&ldo;这要是其他人,我现在就报警了。
有阎文翰咧嘴一笑,&ldo;哥,我们有办法,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自始至终,两人从没有怀疑过。
其实是阎池先招惹秦纤的。
兄弟俩把身上有的钱凑了一下,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联繫了的人。
有两个回国没多久的僱佣兵,还有开锁大师。
他们这些人全都是混的,专门给人做一些脏活。
人才都在民间。
兄弟俩和他们商量好。
把秦纤抓起来。
绑架勒索钱財。
秦家很有钱,抓住秦纤可以直接勒索几个亿。
这么一大笔钱,令这些人都很感兴趣。
下午。
星河大厦。
几个人分工协作。
阎文翰和阎文睿在对面的楼上,拿着望远镜盯着对面的大厦。
等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一辆豪车停在了路边。
穿着一身旗袍,气质优雅的秦纤下了车。
她头上的碧玉簪子,随着她的脚步,划出个优雅的弧度。
一个刀疤脸嘖嘖感嘆,&ldo;別的不说,只是她头上的那个簪子,就是个好东西。
&ldo;我当年在东南亚的时候,见过一些玉器,是真是假,只要依照太阳就能一眼看出来,秦纤头上的这个不仅是真品,还是玉器中的珍贵物件,咱们这次要是能成,就发大財了。
阎文睿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ldo;秦纤那模样也不错。
另一个僱佣兵看了一眼阎文睿,咧嘴阴惻惻一笑。
&ldo;小子,你是看上人家那张脸了?
阎文睿冷哼一声,&ldo;她要是能老老实实不折腾我,说不定我还能娶了她。
刀疤脸哈哈笑着,&ldo;人家看不上你吧,他们那样的大小姐,眼光很高的。
&ldo;等你们把她抓了,起来,折磨,这大小姐的清高就没了。
说话间,秦纤在几个保鏢的拥护下,已经进入了大厦。
忽然,拿着望远镜的阎文睿精神一震。
他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竟然对着秦纤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