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父亲,他可不会因为被儿子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而感到羞愧。
他以后不插手公司,重担就交给这些儿子了。
怎么一点都不懂得变通?
不知道进退?
他都差点把秦纤捧在手心里供起来了,这俩货愣是没看出来啊!
阎文翰惊呆了。
&ldo;爸,你都被人那样了,我还能忍住?
阎父一巴掌抽了过去,&ldo;怎么这么蠢!我救不了你们,好好在牢里呆着吧。
走出警局,阎父总算下定决心。
阎池这个儿子,他得放弃了。
他给秦纤打了个电话过去。
&ldo;秦小姐,以后你针对小池,我绝对不会插手,也不会给予小池任何协助,究竟结局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纤勾唇一笑,&ldo;好,合同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的。
当天,阎父签完合同,就收拾收拾东西,连夜赶往工程所在的地方,亲自监工。
阎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带了一件礼物回到別墅里,却没有见到父亲的踪影。
他一连跑了好几趟都扑了个空,只能给父亲打电话过去。
阎父完全不接。
管家告诉他,&ldo;先生应该是去了一个工程现场,那里可能靠近山区,没有信号。
阎池没有怀疑,只是有些失望的点点头。
&ldo;我听说文翰和文睿进了监狱,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管家道:&ldo;应该不知道吧,先生走的时候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阎池有些庆幸。
还好父亲不在。
要是阎文翰和阎文睿把这件事往他身上泼脏水,就算他有办法完全脱身,那也会在父亲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两个蠢货,竟然还被警察抓住了。
不是说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吗?
怎么现在却成这样了?
连秦纤的衣角都没碰到。
没想到阎文翰和阎文睿很老实,在警局里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完全没有牵扯到阎池。
两人很快就被定下刑法,直接蹲了监狱。
秦纤还来探望过他们两人。
坐在两人对面,秦纤冰冷的目光缓缓从他们身上扫过。
&ldo;听说你俩是想要绑架我?
阎文睿和阎文翰低垂着脑袋。
半晌,阎文翰声音嘶哑的说,
&ldo;为什么我爸爸在你面前那么卑微?你不知道他是你的长辈吗?
秦纤噗嗤一声笑了。
&ldo;在商业谈判桌上,只有身份高低,没有辈分之分。
她轻嘆一口气,&ldo;没意思,你们两个也太好处理了,还是阎池那小子比较聪明,一时半会都抓不到把柄。
两人一愣。
&ldo;什么意思?
秦纤有些诧异,&ldo;你们两个不知道吗?我针对你们阎家,都是因为阎池,是他先对我出手的,所以我才迁怒到你们阎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