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父亲都不敢贸然得罪。
若不是因为阎苍的亲生母亲,阎家根本没有和陆家有牵扯的资格。
因此陆窕这条路,其他兄弟几个是想都不敢想的。
没想到还被阎池偷偷摸摸的攻陷了。
阎池笑了笑,&ldo;我也没想到,儿时的玩伴,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背景。
阎诚有些失態,&ldo;你和陆窕认识?
阎池没有回答,只是整了整衣服。
&ldo;这顿早餐我吃得很开心。
他径直往外走去。
身后传来摔盘子的声音。
阎池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些蠢货,都不配成为他的竞爭对手。
阎父走得很快。
当晚直接坐飞机离开。
阎池公司宣传做得很好,最近新出的新款作品忽然被卖爆了,他还想找阎父献献宝。结果连人都联繫不上。
他只能去问管家。
管家说,&ldo;先生在昨天晚上就连夜坐飞机去出差了。
阎池感到疑惑。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父亲在这行业这么多年,再大的工程也不会这么着急就赶往现场查看进度。
现在这样子怎么像是在逃跑?
&ldo;父亲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话吗?
管家笑着摇摇头,&ldo;没有的。
阎池给父亲打了几个电话。
对方都显示正在通话中。
要不是因为他和父亲之间没什么矛盾,他都怀疑是不是阎父把他拉黑了。
这態度也太奇怪了。
拋开这些不谈。
阎池最近过得风生水起。
他开始频繁参加各种讲座。
他们公司旗下的一些优秀作品呈现在了眾人面前。
阎池外表俊朗,在讲座上侃侃而谈,很快就吸引了眾多女人的关注。
阎池对於这些女人们的示好,只是礼貌地拒绝,並说一句,&ldo;她会吃醋的。
一时间,阎池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存在。
还有不少古装剧剧组邀请阎池出演个角色和租他公司的服装用来拍戏。
距离比赛还有十天。
阎池在公眾媒体上越发活跃。
而此时。
李家的绣房。
是个绣娘正在穿针引线,熬夜工作,进行最后的衝刺。
秦纤在绣房里转了一圈,看到有些绣娘因为熬夜眼睛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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