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大意了。
她的住所是陆浩晨的一栋高级公寓,保密设施很好,记者通过很多渠道都查不到慕千鸽的住所,但记者却知道慕千鸽开工的保姆车。
偏偏今天慕千鸽出来就是用的那辆开工的车。
一路上她都没注意到有人在后面跟着她的车,从上车到下车,不知道被人拍了多少照片。
慕千鸽没有送简政回家,而是直接把他带回了公寓。
一方面是这么晚了送这么醉的他回家,会让他家人担心。
另一方面,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跟他相处的机会。
费力的将简政扶上楼,慕千鸽将他摔在沙发上,好不容易直起身,说道:「真的佩服我自己的力气。」
一个人都能把他扛上来。
可是接下来,慕千鸽就为难了,把他带回来是有私心想跟他独处。
可他醉成这样,怎么独处?
她这么窝囊,又不敢趁人之危做点什么。
还要反过来照顾他,她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简政被放倒在沙发上,一米八几的男人窝在慕千鸽的小沙发上很不舒服,他动了动,又皱着眉去松领带。
慕千鸽嘆了口气,既然带回家了,就好人做到底,慕千鸽又费力的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扶到了臥室。
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又抽掉领带,慕千鸽累的冒了一身汗。
慕千鸽吐了口气,对着昏睡过去的男人说:「澡我就不帮你洗了。」
慕千鸽这个就是看上去胆大包天,实际上比谁都怂。
洗完澡出来的慕千鸽回到臥室,站在地上看着睡在她床上的简政又愣住了。
这所公寓就一个臥室,另一个臥室被她改成了衣帽间,她睡哪?
当初为了节省空间,沙发买的也小……
慕千鸽气恨道:「早知道把你送回家了。」
或者干脆让你在酒吧睡一夜好了,干嘛多管閒事把你带回来。
慕千鸽这个人是享受型人格,从小到大又没吃过苦,所以无论到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受罪吃苦。
蜷缩着睡小沙发,或者打地铺这种事,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刚洗完澡,再让她把简政拽到地上,再给他铺地铺,这么累又麻烦的事,她也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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