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站在山顶的狮子,威风凛凛。
雨桐含笑看着他,这话很霸气,但听着很甜。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k。s的资產里有简家的產业。
或许也正是因为有简家的產业,所以她才那样努力的拼搏吧。
人在绝境的时候,总需要点动力。
正说着,病房的门口传来咕嚕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紧接着,慕千鸽和简政就进了病房。
「哎哟哟,怎么伤成这样了。」慕千鸽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张扬。
简雨桐立即扭头,看到慕千鸽和简政时,她满脸的笑容,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哥,千鸽,你们回来了啊。」雨桐高高兴兴的说完,就笑不出来了,她哥的表情也太严肃了。
都来看她了,怎么还绷着一张脸,还没原谅她?
随即,雨桐愣了,愣愣的看着慕千鸽:「你,你这头髮怎么回事?」
走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头的长髮,怎么回来变这么短了。
短就算了,还毫无造型可言,感觉就是随手剪了一剪刀。
慕千鸽毫不在意的扯了扯自己的短髮:「每天教课太忙了,没时间打理头髮,干脆就剪了。」
她的语气非但没有惋惜,听上去还有点自豪。
「看样子你这一个月过的很不错嘛。」雨桐看到她依然这么积极向上,就放心多了。
他们还怕她受不了那里的环境会抑鬱呢。
「当然,我跟你说,我这次收穫很多……」慕千鸽干脆扔掉手里的包,直接坐到病床边去。
简政看了眼陆浩晨,走到他身边,直接问道:「她怎么伤的这么重。」
不是说伤的不重,他刚才一看,腿打着石膏,头包的跟粽子似的,这叫不重?
陆浩晨没有隱瞒,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包括雨桐推开自己。
简政的双眸闪了闪,冷着脸扭头看向简雨桐,本来心里很不痛快,为了別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但当他看到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他就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衡量之下,他认为陆浩晨至少比那个沈丘值得。
陆浩晨是她想保护的人,他又能说什么呢。
简政无声的摇摇头,表示无奈,这个傻妹妹,一次次的付出,希望这次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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