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白药,跌打损伤,散瘀止痛,都能用,用完你就留着吧,毛毛燥燥的,用得上。」
简政的话,不知不觉的就多了起来。
以前,他面对慕千鸽可是惜字如金的。
擦完药,气氛突然就有些尷尬。
慕千鸽问:「你要不要喝杯咖啡?」
简政摇头,这个时间喝咖啡,他晚上不用睡觉了。
「茶呢?赞助商送了我几盒好茶,一会你回去给爷爷带一盒。」慕千鸽说。
「不喝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说着,简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慕千鸽傻眼,这么快就走了啊。
「我睡觉一向很晚。」慕千鸽不死心的说。
简政低头看着她,眼中透着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会被男人误会。」
「误会什么?」慕千鸽不解的问。
「大晚上不是留男人喝咖啡,就是喝茶,你说呢?」简政挑眉问。
慕千鸽白了他一眼:「我就算想留你,也要留的下啊。」
这男人什么德行,她还不知道吗?!
就是块大木头!!!
简政嘴角上扬,眼神闪烁看着她:「也许能留下。」
慕千鸽怔愣,不由得瞪大双眼。
看到她被嚇到的表情,简政满意的浅笑:「算了,不逗你了,我走了。」
慕千鸽马上追了过去,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茶:「喏,给爷爷。」
过年的时候在他家,她记得爷爷很喜欢喝茶。
简政接过:「替爷爷谢谢你。」
简政走后,慕千鸽重重的吐了口气,刚才她竟然好紧张。
他说:也许能留下。
原来简政也有不正经的时候,感情一直以来的严肃都是装的啊。
慕千鸽靠在门上,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脸上流露出一抹花痴的笑。
她扭捏了一番,回到臥室敷面膜。
半山別墅。
晚上十点,陆浩晨还在书房里。
很少加班的他,今天晚上在书房里待了那么久,不免令简雨桐有些好奇。
简雨桐让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她端着牛奶,单手推着轮椅,来到他的书房门前。
敲了几下书房的门,陆浩晨从里面把门打开。
「给你热了杯牛奶。」简雨桐把牛奶递给他。
陆浩晨接过,仰头喝了一半,把剩余的还给她:「留一半给你。」
雨桐白了他一眼:「是你喝不下了吧。」
其实她这男人不太喜欢喝牛奶,但每次她端给他,他还是会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