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没有躲避,硬生生的被花瓶砸了个响。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
小拾喘着气,整个人没有力气瘫倒在床上。
&ldo;解气了么?
陆清欢语气平淡,刘海遮盖住她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ldo;滚,我不想看见你。
小拾声音沙哑,抬头看着天花板,血腥味窜入鼻尖,一种自虐般的爽感油然而生。
陆清欢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几步,却看到薄行懨还坐在原地。
听到声音,薄行懨抬眸,看到猩红的血液顺着她额头低落,他凤眸瞬间划过一抹错愕。
薄行懨眉头微蹙,瞬间起身,&ldo;医生!
他语气中难得带了一抹急促。
陆清欢摇头,&ldo;无妨,不需要。
她随意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跡,不甚在意的道。
薄行懨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手帕,&ldo;別动。
他轻轻的擦拭着陆清欢额头的血跡,动作无比轻柔。
&ldo;医者不自医?
他薄唇轻启,语气带着一抹戏謔。
陆清欢一副放空的样子,犹如一个玩偶随意薄行懨摆布。
&ldo;是我做错了。
半晌,陆清欢清冷的声音响起。
薄行懨凤眸微眯,&ldo;怎么?
&ldo;是我没做好。
陆清欢垂眸,睫毛卷翘浓密。
薄行懨看着她,甚至能看到她柔软发顶上的小漩涡,无比可爱。
&ldo;如果不是我,根本不会出事。
陆清欢抬眸,眼眶微红。
她眼角和鼻尖泛着一抹红,贝齿轻咬下唇,整个人像是受伤的小兽。
薄行懨眼眸微敛,注视着她,听着她一点一点的抱怨和懺悔。
&ldo;她恨我,我知道。
她小声抽泣道。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薄行懨一把抱住她,下巴刚好抵在她的头顶,他声音温和,&ldo;不是你的错。
他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哄小孩一样。
陆清欢一顿,身体微僵,她感受到一阵温暖,眼眸传来酸涩的感觉,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她只是无言的哭着,小兽呜咽般,肩膀微微颤抖着,很快薄行懨的衣服浸湿了一片。
洁癖严重的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ldo;你做得很好,是你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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