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在前面开车,忍不住想吐槽,他们俩的关係真的好变態
这是什么钱权交易啊!你们明明是正经未婚夫妻。
半晌,车子稳稳停在別墅门口。
门口保鏢驻守着,人格外多,现在严丝合缝,没有薄行懨允许,就是一只苍蝇都进不去。
车门打开,方炎拿了个轮椅过来。
薄行懨坐在上面,却不显得失了气度,他手随意撑在轮椅两侧,那双凤眸漆黑,深不可测,鼻尖高挺,薄唇微抿,脸上细碎的伤口反而彰显一抹野性。
这个男人长得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陆清欢收回视线。
&ldo;先救昭昭。
薄行懨看向她,不容置喙。
陆清欢扫了他一眼,直接进入別墅。
別墅区內血腥味刺鼻无比,她一进门就看到昭昭坐在椅子上,鼻子流血嘴巴不停吐血,面前的桶都吐了小半桶。
他手上又输着血,脸色苍白,看上去格外虚弱。
陆清欢眉头紧蹙,白皙修长的手指立刻给他把脉,他脉搏极其微弱,陆清欢的脸色愈来愈差。
&ldo;姐姐,我是不是不行了?
昭昭趁着没有吐血的间隙,虚弱的笑着。
陆清欢呼吸一窒,她扯出一抹笑,&ldo;不会的,姐姐会救你的。
&ldo;可是我好累,我想睡觉了
他奶声奶气的,更是让人没来由的心头一紧。
一直照顾他的保鏢本就自责,看着他这样,高大威武的男人忍不住落下泪来。
&lso;砰&rso;的一声,他跪在陆清欢面前,&ldo;陆小姐,求您救救昭昭少爷吧
&ldo;不需要你说。
陆清欢瞥了他一眼,语气微冷,她大概知道是这保鏢失职才让別人有了可乘之机。
&ldo;谢谢,谢谢陆小姐‐‐
&ldo;阿轻叔叔,你不要道歉。
上一秒还说自己很困的小糰子,忍不住安慰道,&ldo;不要哭,不是你的错。
阿轻听到这话,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放声大哭起来。
薄行懨脸色阴沉,他下意识转动手上的戒指,&ldo;带下去,情绪恢復再过来。
这个人失职了,但是昭昭尤为喜欢他,若是处置掉,昭昭会伤心。
哭丧着的男人离开大厅,哭声渐行渐远,昭昭抿唇,&ldo;姐姐,如果不行就算了。
他顿了顿,说话都有些艰难,&ldo;我只想谢谢薄叔叔
&ldo;別瞎说。
陆清欢拿着针的手都有些颤抖,&ldo;你只有好好长大,才能算谢他。
说着,细针没入穴位,刺痛感和噁心感传来,昭昭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血。
鲜血喷射,铺洒在陆清欢脸上以及薄行懨的西装上。
薄行懨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
如果她治不好昭昭
就算自己再喜欢她,也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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