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园到主楼的路有多远,文熙就骂骂咧咧的抱怨了多久。
一直到站在西式建筑前,陆清欢才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对上文熙那双满是厌恶的眼睛。
&ldo;我不该恨?但你说错了,我恨的是陆家,不是你!
&ldo;要不是陆文华平白无故去招惹了暗夜,哪有现在这么多事儿?要不是你儿子陆光霽,非要去和暗夜谈什么合作,让人家当了枪使,他能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开玩笑,照文熙这么说全世界都有错,就他们陆家人没有错。
&ldo;要不是陆文华死乞白赖把我爸叫过来,说什么要认祖归宗,圆了祖宗的一个梦,你以为咱俩会认识?
文熙看不上陆清欢。
陆清欢也从未想过要攀这门亲戚!
&ldo;就你家事受害者,別人都是加害者了对吧?
&ldo;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听过没?既然你这么怀疑我们,又何必要让我们来帮你?
这合作是互惠互利的,又不是陆清欢抱着大腿求文熙答应。
她说完,看也不看文熙,扭头兀自回去。
&ldo;咱们还是趁早走吧,早早回家,赶紧回去帮哆哆找爸妈。
陆棲北实在受不了这个气。
文熙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没一句中听的不说,还口口声声把锅都甩到他们身上。
合着他们费劲过来,就是为了给人背锅的。
陆清欢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想回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ldo;现在回去,咱们之前的调查前功尽弃。
从师父死开始,陆清欢就知道,想找到这个背后庞大的组织,是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过程。
她可能要倾其一生,甚至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陆清欢从没想过放弃。
&ldo;这样,
陆清欢长长呼出一口浊气,&ldo;四哥你们先带着哆哆回去,好歹先把他爸妈找到。
&ldo;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她看向薄行懨,停了一下,&ldo;我来处理就好。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
总不能让家里人继续留下来和自己受气。
陆清欢也没强求薄行懨一定要陪着自己。
&ldo;你这是说什么呢?
陆棲北大惊失色,&ldo;我只是抱怨两句,又没说就此放弃。
实在是文熙太过气人,陆棲北心里不乐意。
可真要把自己宝贝妹妹撇在这里独自面对,陆棲北才真的不乐意呢!
&ldo;既然是一家人,就要共进退,別动不动说这些丧气话。
陆棲东从楼上下来就听到这些话,他紧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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