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脾气地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拉开车门。慕晚晚解开安全带,两只脚落地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劲。
慕晚晚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在空中乱抓,傅行司及时抓住她的手,下一秒,慕晚晚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傅行司拧眉,「放手。」
「不放。」慕晚晚死死抱住他,「我腿软,放开就要摔跤了。」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投怀送抱。」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不松。」
两人距离太近。
傅行司鼻翼间满是她身上的草木香。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不再急着推开她,片刻后,他突然低笑一声,「慕晚晚,还敢说你不喜欢我。」
「什么?」
「心跳骗不了人。」
「……」
她这会儿確实心跳如雷。
慕晚晚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又没办法控制,她嘴硬,「我是刚才被你嚇到了。」
傅行司看了眼腕錶,毫不犹豫地揭穿她,「撞车是十分钟之前的事情。」
言下之意。
她现在才开始嚇到,太扯了。
慕晚晚怒道,「我反射弧长不行吗?」
她仰着脸,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没有平时在他面前的拘谨,看着生动多了。
「行。」傅行司低笑一声没跟她计较,他喊她的名字,「慕晚晚。」
「干嘛?」
「我不吃人。」
「啊?」
「以后见到我,不用像见到鬼一样。」
「……」
慕晚晚噎住。
她还以为傅行司把之前在医院的事情忘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呢。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
「操!」
別墅区的绿化带旁,秦曄阴着脸从法拉利的敞篷处跳出来。他看着接近报废的法拉利,白皙的俊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抬头,看了眼绝尘而去的劳斯莱斯,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冷意。
那囂张的车牌他认识。
傅行司的车。
他拔掉手上的玻璃碎片,随意把血抹到衣服上,拨了个电话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几辆车停在了路边,看到他的跑车,眾人嚇了一跳。
「秦爷,你没事吧?」
「哪个不长眼的把你的车撞成这样。」
「傅行司!」
「……」
听到是傅行司,眾人面面相覷,顿时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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