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

秦曄噎了一下，他没有问她前天晚上的事儿，这种事对女孩子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他再提起，只会让她再次想起，遭遇二次创伤。

草。

他竟然会心疼女人了。

秦曄觉得离谱，但又不抗拒这种感觉。

也许是发现自己的心意了，他觉得慕晚晚像一千瓦的大灯泡一样闪闪发光，怎么看怎么耀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让我留下就是为了跟你大眼瞪小眼？」

「咳……我饿了。」

「点外卖啊。」慕晚晚说，「你肋骨断了，手又没断。」

「……」

秦曄忍着脾气，「这不是还没到晚饭时间吗，我现在吃饱了，等会儿晚上还吃不吃了，你不是买了果篮吗，帮我弄个水果吃。」

「吃什么？」

「随便。」

慕晚晚拆开果篮，从果篮揪下一根最方便吃的香蕉，她正要剥开，秦曄就开始抗议，「我不吃香蕉，香蕉都是催熟的，里面还有小虫子。」

「……」

慕晚晚把香蕉放回去，又拿了串葡萄。

秦曄又叫起来，「现在不是葡萄的季节，这个时候的葡萄根本不好吃，我不吃。」

「……」

慕晚晚吸气压下狂躁，放回葡萄，又拿了一个苹果。

秦曄张了张嘴，慕晚晚一个冷眼扫过来，秦曄声音顿时弱了下来，「我从小就不爱吃苹果……」

随便？

呵呵！

真难伺候。

她不伺候了总行了吧。

慕晚晚冷着脸把苹果扔进果篮，「別吃了。」

「我饿……」

「饿着。」

秦曄有点生气，又不敢对她发脾气，怕发了脾气她就走了，他看了眼果篮，忍着不满，「你给我洗个桃吧，那个水蜜桃看着不错。」

慕晚晚忍耐般的去了阳台洗手池，她把桃子洗干净，用纸巾擦干上面的水分，递给秦曄，秦曄没敢再提过分要求，接过桃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慕晚晚。」

「干嘛？」

秦曄不悦，「你对別人都挺和顏悦色的，怎么就对我这么不耐烦。」

慕晚晚假笑，「相信我，你要碰到一个成天不怀好意纠缠你的人，你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的。」

「……」

「要不是看在你这次真的帮了我的份上，我也不会来看你。」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慕晚晚眯着眼追问，「前天晚上你怎么那么巧及时赶到？你不会让人跟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