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医生本来就喜欢夸大其词。」
「……」
可他是真真切切地晕倒了啊。
傅夫人不敢再拖,「我去找慕晚晚。」
傅行司眉心拢起,「您找她做什么?」
「跟她道歉。」
「妈!」傅行司青着脸打断她,「您怎么能跟她道歉。」
「可……」
「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您是我妈,如果您牺牲尊严才能让我活命,我寧可去死!」
死?
傅夫人浑身一颤。
她就一儿一女。
女儿家庭美满,她不用操心,可儿子不行,他还这么年轻,他受了这么多罪才从植物人状態清醒。
好不容易失而復得,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再死一次。
可见傅行司神色坚决,她闭上嘴没有再提这一茬,「行司,你去楼上休息吧,说不定躺着躺着就有睡意了。」
「妈……」
「听妈的话。」
傅行司嘆气,「好。」
傅夫人扶着傅行司上了楼,看着他闭着眼在床上躺下,这才离开他的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傅行司睁开眼睛。
他穿着拖鞋,缓缓来到落地窗边。
静静站着等待了一会儿,就看到家里常用的车子驶出了老宅。
傅行司唇角轻挑。
……
一个小时后。
医院门口的一家咖啡馆內,傅夫人和慕晚晚相对而坐。
两人相对无言。
片刻后。
慕晚晚才面无表情地开口,「傅夫人,我认为上次我们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我姐还在医院等着我照……」
「对不起!」
「……」
傅夫人冷不丁的道歉让慕晚晚愣在原地。
慕晚晚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
傅夫人捏紧了手指,第一次在慕晚晚面前放低姿態,「你妈妈的事情,我很抱歉。你和行司分开的事情,我也很抱歉。」
慕晚晚皱眉看着她,「您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傅夫人默默从包包里掏出一份房產转让协议,推到慕晚晚面前,慕晚晚一看,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还是那套西郊的別墅。
上次傅夫人让她搬出帝景花园,给她的好处,但她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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