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想早二十几年出生,问题是,渣爹二十几年前,有本事生出他来吗!
他抖着小手,「你等着。」
「嗯?」
「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
傅行司笑着把慕晚晚扶起来,往主臥的方向走,「行,那你二十年后再来找我吧。」
「……」
珩宝一口小奶牙都要咬碎了。
他瞪着渣爹的背影,气得不行,眼看着渣爹要带着妈妈进房间了,他顾不上生气,大步追了上去。
渣爹这么卑鄙。
谁知道他会不会趁妈妈神志不清干坏事。
他是男子汉。
他要时时刻刻监督着渣爹,守护妈妈的安全。
小傢伙尾随两人进了房间。
看着渣爹把妈妈放到大床上躺下,他一边上前帮慕晚晚脱掉拖鞋,一边跟傅行司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傅行司皱眉,「过河拆桥?」
小傢伙理直气壮,「对啊。」
「……」
傅行司抚额笑了笑,「你好像一直都不喜欢我,为什么?」
「你对我小姨不好,上次还跟她吵架。」
「……」
傅行司也觉得那天太衝动了,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跟慕晚晚爭执,他想了想说,「我们是情侣,会吵架很正常,而且我们已经和好了。」
「那是我小姨没出息心太软。」小傢伙提起这个就不高兴,「而且和好了又怎么样,她当时那么伤心。」
「我以后对她好。」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小姨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
「……」
还挺难搞。
傅行司有些头疼,「那你说怎么办,我怎么样你才会对我改观?」
「改不了。」
小傢伙冷若冰霜,「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
得!
沟通失败。
傅行司打开空调,等屋里稍微凉快一些,他关上门窗,拉上窗帘,又把房间里的灯调成夜灯柔光模式。
这房间的家具电器跟他楼下的一模一样。
因此。
他动作行云流水,非常连贯。
等屋里的温度转凉,他又拉起蚕丝被,帮慕晚晚盖住腰腹的位置。
整个过程。
珩宝都用防狼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傅行司有些无奈,他坐在床尾,对珩宝招招手。
「干嘛?」
「过来。」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珩宝站那没动,「你有话就说,別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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