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和秦曄清清白白,是纯粹的友谊。你呢,你跟唐微雨是什么关係?骯脏的肉体关係!你为她出头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去医院探望她的时候,考虑过我的心情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凭什么!」
「就凭你是傅行司,我就该忍气吞声吗!」
慕晚晚也怒了,「傅行司,我不欠你的,当初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们两个没有利益纠葛,所以我们的关係是平等的。你是普通职员也好,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也好,我没有占过你任何便宜。」
「那你,凭什么对我居高临下,颐指气使?!」
傅行司怒道,「慕晚晚,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是捉姦在床了,还是看到我跟秦曄接吻了,异性朋友之间拥抱一下,就是对不起你了?那你往我头上实实在戴绿帽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不起我!」
「……」
傅行司极力隱忍,「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跟唐微雨,是在认识你之前,跟你確定关係之后,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那谁知道,你今天上午不还特意去医院探望她吗!」
「慕晚晚,你讲不讲道理。」
「你现在才知道我不讲道理吗?」
「……」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遭遇了背叛,像斗鸡一样,试图把对方的气焰打压下去,似乎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受害的一方。
四目相对。
两双通红的眸子。
两人谁都不肯退让,一时间僵在原地。
酒店的工作人员觉得影响不好,走过来试图劝架,「先生,女士,这里是公共场所……」
「……」
傅行司抿了抿唇,拽着慕晚晚回了他的房间。
「放开我,你別用碰过唐微雨的手碰我。」
「……」
傅行司胸腔的火烧得更旺。
他不想丟人,更不想上新闻,到了楼上,用房卡打开房门,把慕晚晚推进了房间。
砰!
房门重重合上。
「慕晚晚,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傅行司步步紧逼,「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我跟唐微雨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事,为什么你非要抓着这点不放。」
他终於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我都没有计较过你跟別的男人上过床,我今年二十九,不是十九,你凭什么要求我干干净净的。」
「……」
慕晚晚僵住,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傅行司,「傅行司,你自己朝三暮四,还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什么时候跟別的男人上过床!」
「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好,我成全你。上次你和沈小玖被人下药,我帮你解了药性,那次你没有落红,你敢说那是你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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