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谦这才发现，包间的茶几上已经堆了好几个空的啤酒瓶，他走到陆子遇旁边坐下，随手拿了瓶打开的啤酒跟三人碰了一下。

他心里也不痛快，一瓶啤酒直接一口气干光了。

「你这是什么喝法？」陆子遇调侃，「老大发疯你怎么也跟着疯起来了。」

「烦！」

「你爸妈又催婚了？」

「不是，案子的事儿。」

陆子遇来了兴趣，「什么案子这么棘手，搞不定还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棘手，是气人。」温谦一边喝酒一边吐槽，「今天慕早早和那个姓陈的去法院调解，他们那一家子心眼比筛子还多，简直震惊人三观。」

「……」

傅行司手一顿。

今天慕早早去法院了？那慕晚晚……他转动着手里的酒瓶，没有开口询问，也没有打断他们说话。

沈妄川最八卦，看了傅行司一眼后立马追问，「陈家那些人咋了？」

温谦绷着脸把上午的事情说了。

沈妄川是个大方的男人，最听不得这种事，用力放下酒瓶，开口就骂，「妈的，人渣起来是真的没有下限。他们一家子把慕早早害得差点丧命，还失去了子宫。离婚不给人家补偿就算了，竟然还要她背负债务，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恶毒的玩意儿。」

听到沈妄川骂陈家人，温谦表情缓和了一些。

今天上午从法院离开后，他心里就一直不痛快，这会儿找到跟他同情的沈妄川，他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他跟沈妄川碰了一杯，「也亏得你给我打电话及时，要不然我这会儿已经在去陈旭东老家的路上了。」

「去干啥？」

「调查那笔钱的来路。」

沈妄川用力点头，跟温谦说，「虽然老大跟慕晚晚分手了，但一码归一码，你一定要帮慕早早打贏这个官司，慕早早真的太惨，太不容易了。」

「……」

温谦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老大跟慕晚晚分手了？为什么，该不会是因为唐微雨吧。」

傅行司倏然看过来。

想起慕早早交代他的话，温谦顿时察觉说错话了，他推推眼镜，避开傅行司的眼神，「咳，我什么都没说。」

傅行司却没放过他，坐直身体问他，「你怎么会往唐微雨身上猜？」

「我，我瞎猜的。」

傅行司冷笑一声，「那你再给我瞎猜一个我听听！」

「我闭嘴还不行吗。」

「不行！」

被分手太丟脸，分手的细节他连阿川都没告诉，阿谦怎么知道跟唐微雨有关的？

慕早早跟他说的，还是慕晚晚说的？

「阿谦！」

「我答应过早早不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