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个屁!
她就是在陪护椅上睡一夜,没盖被子才冻感冒的好吗。
昨天晚上医生怎么说的来着。
傅行司被头痛长期折磨,导致他失眠,也会影响抵抗力。他好不容易出院了,要这么睡一夜,不会再住院吧。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慕晚晚陷入天人交战。
她现在还没原谅傅行司,让傅行司跟她同床共枕算怎么回事?
可……
眼睁睁地看着他感冒生病,好像也不是事儿。
如果傅行司搞小动作,她还能狠下心让他受罪去,可……偏偏他躺下之后老实的不得了,连动都没有再动一下。
眼睛適应了黑暗。
她在黑暗中看他。
以他的身形,陪护椅显得有些狭窄,他脑袋枕在手臂上,想侧身躺着,可陪护椅太短,他一截小腿和脚都是悬空状態。
这个姿势,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慕晚晚怀疑傅行司在对她用苦肉计,可她还是心软了。
「喂!」
傅行司翻身过来,「怎么了?」
慕晚晚往床沿挪挪,「上来睡。」
「没关係,你睡你的,我可以的。」
「……」
慕晚晚有点恼,「让你上来就上来,哪这么多废话。」
短暂的沉默后。
傅行司开口,「那我听你的。」
「……」
下一秒。
他从陪护椅上下来,转而上了床。
只有一个枕头,慕晚晚把枕头分他一半,枕同一个枕头意味着两个人身体必须贴近,於是,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
慕晚晚觉得不自在,翻身背对着傅行司。
傅行司也跟着翻了个身,两个人就成了勺子叠勺子的睡姿,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曖昧,慕晚晚立马回头瞪他,「你干嘛?」
傅行司委屈道,「我平躺着,你头髮一直扎我。」
「……」
慕晚晚把头髮拢了拢,找根皮筋捆起来绑在头顶,「这样行了吧,你平着睡。」
「为什么?」
「你的呼吸妨碍到我了。」
傅行司呼吸顿了顿,片刻后试探着开口,「那……我先去死一死?」
「……」
慕晚晚败下阵来。
她重新翻过来,闭上眼睛平躺着。
爱咋咋地吧。
……
次日清晨。
慕晚晚迷迷糊糊的恢復意识,她没睁眼,下意识在床上摸索她的手机。
()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