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还在滔滔不绝,「慕晚晚也真是的,夸人也不当着我的面夸,是怕我听了会骄傲吗,真是的。」
慕早早有些应付不来他的自来熟,求助地看向温谦,温谦立马把秦曄拉到一边,「秦曄,你差不多点,你嚇到早早了。」
「……」
秦曄不情不愿地坐到旁边。
慕早早听说过秦曄的恶名,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秦曄本人,她觉得秦曄跟传言不太一样,想到他今天带人出现,及时给温谦解了围,慕早早感激道,「秦先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帮忙了,要不然温谦肯定会受伤的。」
秦曄摆摆手,「別跟我客气,慕晚晚的姐姐就是我姐姐,姐你別叫我秦先生,听着彆扭,叫我秦曄就行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儿儘管找我,只要我能解决,一定给你解决了。」
慕早早弯起眼睛,「谢谢。」
「你要真想谢我,就多在慕晚晚面前说我的好话,让她把傅行司踹了跟我在一起。」
「……」
慕早早抹了把汗。
这恐怕不太现实。
好在秦曄也没为难她,秦曄今天挺高兴,他今天又帮了慕晚晚那女人一次,那女人又欠她一个人情。
挺好。
最好欠得多得还不清才好。
人心都是肉长的,那女人总有一天会被他感动的。
……
抵达警局。
警察给慕早早做笔录,慕早早隱瞒了在唐家书房装了窃听器,只说她觉得今天唐见礼和庄倩很奇怪,所以留了个心眼,换了她跟刘总的红酒。后来发现刘总药效发作,才知道唐见礼和庄倩是想害她。
惊慌失措之下,她把两个人关进主臥,反锁上房门,然后跳墙跑到温家求助。
给慕早早做笔录的是个女警,听完她的话,女警都惊呆了。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唐见礼是你的亲生父亲?」
「……」
慕早早苦涩点头,「是的。」
亲生父亲竟然要给自己的女儿下药,把她送到一个年龄比他还大的老头床上。
这算什么父亲?
禽兽吧!
觉得唐见礼禽兽的不是女警一个人,秦曄和温谦也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秦曄脸色很难看,都是女儿,唐见礼那畜生为了金钱利益能这么算计慕早早,对慕晚晚能好到哪里去。
温谦同样捏紧了拳头。
上次安安满月宴的时候,他就发现刘总看慕早早的眼神不对,那次唐见礼应该就是想撮合刘总和早早,只是被他中间截胡了。
他故意跟早早走得很近,想着这样唐见礼就会打消那种荒谬的念头了。
没想到。
这次他竟然直接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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