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在他家温太太看来,阿谦近视是看手机看的,头晕是看手机看的,感冒也是看手机看的,胳膊疼腿疼也是看手机看的。总之,一句话,不管什么事儿,全都是看手机看的。
温父摇摇头,「安安肯定是咱们家的孩子跑不了,这事儿你不打算告诉阿谦啊?」
「不告诉。」
「呃?」
温母嘆气,「你没看出来吗,慕小姐也不知道安安的爸爸是阿谦。」
「……」
温父吃惊的张开嘴巴,「这……怎么会。」
「我试探过她了,她以为陈旭东是安安的亲生父亲。」
「陈旭东是谁?」
「她正在打官司离婚的丈夫。」
「……」
温父摸摸自己稀疏的脑门,疑惑道,「那阿谦那臭小子跟慕早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但据我观察,虽然他们两个看上去不太熟悉的样子,但你儿子,绝对对慕小姐有想法。」
温父虚心求教,「你咋看出来的?」
温母白了他一眼,转身往主臥的方向走,温父赶紧跟上,温母没好气地说,「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你儿子跟哪个女孩子走的这么近过。」
「阿谦是慕小姐的律师啊。」
「阿谦打过的离婚官司多了去了,你见他什么时候跟自己的当事人发展成朋友过?慕小姐脚踝受伤,你看他紧张成什么样,还公主抱人家,你见你儿子公主抱过他的当事人吗?」
「……」
没有!
阿谦一向把公事和私事分得特別清,倒是发生过他的当事人离婚后追求他的事情,但他这小子压根不为所动,官司打完之后,立马就跟人家划清界限了。
进了房间,温母脱掉外套,温父关上门后,自然而然地接过来掛到衣架上,温母掀开被子坐进被窝里,「最重要的一点,慕小姐在的时候,你儿子眼珠子都要长到人家身上去了,老娘是过来人,有啥看不明白的,那眼神就是男人看喜欢的女人的眼神,不过据我观察,这臭小子自己还没发现这一点。」
温父有点犯愁,「那我们要不要当恶人阻止他一下,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插足別人的婚姻吧,这也忒不道德了。」
温母翻个白眼,「安安的存在证明,他已经插足別人婚姻了,只是他自己还搞不清状况而已。」
「那咋办,总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
温母神秘一笑,「不用我们当这个坏人。」
「嗯?」
「你没看出来吗,慕小姐对你儿子,可没有那种心思。阿谦抱她的时候,她浑身绷得紧紧的,明显是不自在,而且她对阿谦特別客气。客气就等於疏离,哪个女孩子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是这种態度?」
温父眉头一挑,「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