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司一边拖住绑匪,一边想办法找机会带孟鈺逃跑。
趁看着他们的绑匪去方便,他弄开了绳索,趁机打晕了剩下的那个绑匪,然后带着孟鈺逃出废旧的工厂。
逃跑的孟鈺高度紧张,引发了病情。
然后他们被绑匪发现。
他们的行为激怒了绑匪,为了让他们长记性,绑匪对他开了枪。
孟鈺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替他挡住了子弹。
鲜血飞溅。
孟鈺倒在他怀里。
那一瞬间。
他的世界轰然坍塌。
他疯了一样,不顾一切跟绑匪廝打起来,绑匪都是练家子,最终双拳难敌四手,他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他身处医院。
是家人报警,警察把他救了出来。
他活了。
孟鈺却因为受伤太重,失血过多……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不敢置信。
他不顾一切衝到孟家的时候,孟鈺的葬礼已经办完了,他看着灵堂上她笑容灿烂的遗照,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
恍惚中。
傅行司像是回到了那天。
那天跟今天一样,也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他一个人跑到山上,在孟鈺的墓地,待了一整天,最后因为淋雨加重了伤势,再次昏迷被送入医院。
再次醒来。
孟鈺的家人因为伤心过度,选择离开海城,去国定居。
那之后。
他再也没见过孟家父母。
孟鈺死了,他的心也跟着她死了,他浑浑噩噩过了很长时间,那段时间,他酗酒,抽菸,过得像一只鬼。
一次次陷入绝望,又一次次自我。
直到父母重病,姐姐来求他,让他振作起来,他看着短短时间內白了头髮的父亲,和担忧他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母亲,终於去看了心理医生。
然后慢慢从生不如死的状態中走了出来。
一年后。
他车祸成植物人。
对於別人来说,他在病床上躺了四年,可对他来说,四年不过是梦一场。
刚醒来的那两天,他总觉得孟鈺刚离开他一年……所以他刚开始认识慕晚晚的时候,才会对她那样排斥。
傅行司的呼吸有些重,他哑声开口,「她……没死?」
「是!」
「那她……」
他喉头哽住,突然说不出话来,傅如初知道他想问什么,苦涩地开口说,「她失忆了,所以一直没有回来。我跟你姐夫见到她之后,就查了她的情况,当年她受了重伤,九死一生才被救回来,却一直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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