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傢伙表面是个小白脸,实际上却是朵黑心莲!
他抓住慕晚晚的手,正要说什么,却看到她手上那道清晰的划痕,他眉头一皱,「手怎么了?」
「没事。」见他避而不答,慕晚晚收回手,「不小心划了一下。」
「……」
傅行司眉头紧皱,他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直奔单元楼,一路抵达二十六楼,开门后,玄关处有沈妄川和星宝换下来的鞋子,但客厅里却一片漆黑。
傅行司打开灯,打开鞋柜把她的拖鞋放到她面前。
慕晚晚有些抗拒,不想进屋。
「你自己进来,或者我抱你进来!」
「……」
还没等到他的解释,慕晚晚抿了抿唇,只能换鞋进了屋,两人轻手轻脚的进屋。
傅行司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
片刻后。
他拿了个药箱,半跪在地毯上,把她的手拉到膝盖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慕晚晚试图把手缩回来,动了动傅行司却握得更紧。
「別动!」
「一点小伤,不用上药,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慕晚晚面无表情。
她是不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不追究他骗她了。
「你以后要在演员这条路上发展,作为公眾人物,不但要保护自己的脸,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要好好爱护。」
傅行司强硬地按住她的手,打开药箱用棉签沾了碘伏,一点一点地擦掉她手背上的血痕。
他垂着眸子,动作轻柔,神色认真而严肃,像是在对待珍宝一样。
恍惚中。
慕晚晚有种自己是他最在乎的人的错觉。
慕晚晚晒笑。
她真是想多了。
「抱歉!」傅行司动作没停,眼睛依旧落在她的伤痕处,「我不知道秦曄跟你说了多少我跟孟鈺的事情。我跟孟鈺……確实是曾经的男女朋友,五年前,因为一场绑架案,她替我挡了一枪。」
说到这里。
他似乎想到当时的场景,手指微微一抖。
冰凉的碘伏落在伤处,慕晚晚的手微微一颤,傅行司抬头说了句对不起,吸口气,手下的动作变得更稳了。
「你不认识孟鈺,不了解她,她家庭条件很好,家里就她一个孩子,是她父母的掌上明珠,她从小就没有受过苦,所以有些娇气。」
把染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他又换了一根,「她胆子很小,怕疼怕黑怕苦,有一次摔跤不小心蹭破点皮,就跟我哭了好几天。就是这么胆小的她,却在绑匪开枪的那一刻,不顾一切地衝到我面前,替我挡住了那一枪。」
「……」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怜惜和心疼。
慕晚晚咬紧嘴唇,「你还爱她吗?」
傅行司没回答这个问题,自嘲地笑了笑,顺着刚才的话继续说,「她跟我在一起总是受伤,她爸妈大概觉得我是个灾星,所以就把她带去了国,大概是为了防止我纠缠,故意放出她死亡的消息,这些年,我也確实以为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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