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敷衍地应了一声。

吃完晚饭回到酒店，孟鈺变戏法似地变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喏，送给你的。」

慕晚晚茫然。

「今天是平安夜呀，送你个大苹果，祝你平平安安。」

「谢谢。」

慕晚晚接过苹果，有些尷尬道，「我没有准备礼物……」

「没事啦。」孟鈺大手一挥，大度道，「咱们国家又没有过平安夜和圣诞节的习惯，你不记得也正常啦。」

她眼睛一转，嘿嘿笑道，「不过呢，礼物是不能少的。」

下一秒。

她突然张开手臂，重重地抱住慕晚晚，慕晚晚愣住，孟鈺对她眨眨眼，用力抱了一下才松开，「这个拥抱就算你送我的礼物啦。」

「……」

「走啦！」

目送孟鈺回房间，慕晚晚心里跟打翻的调料瓶一样，各种复杂的情绪都冒了出来。

她揉了把脸。

孟鈺孟鈺回家了，《长安如故》也快拍摄完了，以后只要不刻意，她们应该就不会再见了。

这样一想，慕晚晚才松口气。

……

慕早早的离婚案定在一月二号开庭。

元旦前一天。

她跟温谦在楼下的咖啡馆聊案子。

她的情绪有些波动，温谦安抚她，「该收集的证据我们都收集好了，这次开庭，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判离。」

慕早早点头。

拖了这么长时间，她终於能摆脱陈家那一家子噁心的人了，「等法院判离，我请你吃大餐。」

「好啊。」温谦笑容温和，「那我可等着了。」

慕早早用力点头。

两个人又確认了一下细节，確定没问题，慕早早就准备离开了。

安安在家。

她出来太久就会掛念。

离开前。

她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慕早早皱眉。

这个号码她看到好几次了。

临近开庭，陈家那一大家子又开始作妖了，他们天天换着号给她打电话骚扰，很烦。慕早早以为还是陈家人打来的电话，有点不想接。

温谦看出来了，皱眉说，「陈家的人又骚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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