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才看到傅行司和慕晚晚在楼梯上互动的人,更是直接懵逼了。
「什么情况,那个女孩子不是傅行司的新欢吗,孟鈺怎么跟她一起跳舞,她们俩不是情敌吗,怎么看上去还很熟悉的样子。」
「新欢旧爱相处的竟然这么和谐,不愧是傅总哦。」
「我听说一个小道消息,听说孟鈺五年前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就把傅行司给忘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压根不认识傅行司。」
「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吧,要不然哪个女人这么大度……当年孟鈺跟傅总可都要谈婚论嫁了。」
「不对啊,孟鈺把傅总忘了,傅总总没忘记孟鈺吧,当年他们两个轰轰烈烈的,这才多少年,就移情別恋了?」
「所以说他那个新女朋友手段高明啊,不但撬走了傅总,还跟孟鈺成了好朋友,这样等孟鈺以后想起来了,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好朋友抢男人吧。」
「臥槽,那女的看着年龄不大,好阴险啊。」
「不然她能钓到傅行司?」
「……」
「哗!」
一杯腥红的液体被泼到女人的脸上,女人惊呼一声,竖起眉头正要发怒,一扭头却对上秦曄夹杂了冰霜的冷脸。
女人像被掐住喉咙的鸡。
有人给女人递了毛巾,女人擦了把脸,愤怒也变成了委屈,「秦少,您这是干嘛呀。」
「给你洗洗嘴。」
秦曄冷冷道,「不知道情况別瞎逼逼,再让小爷听到你张口乱吠,小爷扯了你舌头!」
「……」
女人一身狼狈,眼眶发红。
秦曄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冷冷扫了眼刚才跟女人一起搭话的女人们,讽刺道,「呵,名门贵女!」
「……」
这赤裸裸的羞辱。
穿着晚礼服的女人们脸色涨红,却敢怒不敢言。
秦曄就是个疯子,且报復心很强。
整个海城谁敢惹他。
秦曄离开后,眾人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秦曄怎么了,他刚才……是日常发疯,还是在维护傅行司的新女友啊?」
「好像是维护那女的。」
「不可能吧,秦曄跟傅行司不是死对头吗。」
有人小声开口,「之前有个小道消息,我还一直不信,现在看来,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据说,秦曄现在正在跟傅行司抢女朋友,他好像也喜欢那个女的。」
「嘶!」
眾人倒抽一口凉气,之后不约而同地的看向舞池里的慕晚晚。
那女孩瞧着年龄不大。
没想到竟然能同时让傅行司和秦曄拜倒在她的裙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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