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
慕晚晚推开推拉门走出来,看到傅行司,她错愕,「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老宅过年了吗?」
「那边结束了,就赶紧回来了,你们怎么还没吃?」
「我们今天做饭比较晚。」
「刚好,在家里没吃饱。」傅行司脱掉外套掛在玄关,擼起袖子就走了过去,「有要帮忙的地方吗?」
「差不多收尾了,你把碗筷拿出来摆摆吧。」
「好。」
看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秦曄跟喝了一桶柠檬汁一样,心里那叫一个酸,他清清嗓子,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慕晚晚早就看到他了。
不但看到了,还发现他是跟傅行司一起来的。傅行司进了厨房,慕晚晚立马凑了过来,「你跟傅行司不是死对头吗,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你俩和好……你脸怎么了?」
秦曄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卖惨的机会。
他捂着脸,表情脆弱,「没事,就是点小伤。」
「脸都肿成猪头了,还小伤。」
慕晚晚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客厅沙发旁,「坐下。」
秦曄乖乖坐下。
慕晚晚扭头,「珩宝,帮妈……小姨把药箱拿来。」
小傢伙很听话,把手里的玩具往弟弟手里一塞,就跑到餐边柜下方拉出了一个透明的药箱,他小跑过来,把药箱放到慕晚晚脚边。
「谢谢啊。」秦曄道谢。
「不客气。」小傢伙盯着秦曄的脸,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我知道你。」
「呃?」
「你就是我小姨的小白脸朋友。」
「……」
小白脸!
秦曄皮笑肉不笑。
这小傢伙比那个小丫头长得更像慕晚晚,但怎么这么不討喜呢?哦,对,他继承的肯定是傅行司的基因。
秦曄不理他了。
珩宝耸耸肩,又去陪弟弟妹妹玩儿了。
慕晚晚打开药箱,在药箱里翻了半天,最后找出一支药膏放到秦曄手里,秦曄愣住,「啥意思?」
「自己擦啊。」
秦曄吐血,「我是伤患。」
「你伤的是脸又不是手。」想了想,慕晚晚说,「要不我给你找个镜子?」
「……」
秦曄赌气,把药膏往茶几上一丟,「不擦了。」
「喂,大过年的你搞成这样好看啊,赶紧去擦,这个药膏消肿止疼的效果很好的。」
「你给我擦,要不就不擦。」
「……」
慕晚晚看着他。
秦曄也看着慕晚晚,两人目光交匯。
一秒。
两秒。
五秒钟之后,慕晚晚败下阵来。
算了算了。
不就擦个药吗,谁让她欠秦曄这么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