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真的不熟啊。
孟鈺什么时候能別这么自来熟。
慕晚晚尷尬地把手抽回来,「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们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救命之恩啊。」孟鈺像是没发现慕晚晚的排斥,红着眼眶说,「钓个鱼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搞丟,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
慕晚晚沉默。
她不说话,傅行司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空气顿时变得尷尬起来。
见孟鈺暂时没有要走的意思,慕晚晚只能清清嗓子,没话找话,「你脑袋怎么了?」
「工作人员说,我被拉上岸的时候,脑袋撞在河床的石头上了,腿也被划伤了……唉,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咋这么倒霉呢。我听工作人员说是这个別墅的游客救了我,处理好伤口就过来了。晚晚,真是谢谢你们了,你们两个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
又冷场了。
慕晚晚和孟鈺面面相覷,尷尬的脚趾头已经能抠出城堡了。
她跟孟鈺不熟,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讲,她掐了掐傅行司的手心,示意他说两句,傅行司却收紧手指,攥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孟鈺坐在两人旁边,清清楚楚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她垂下眼瞼,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浓烈的情绪。
傅行司幽深的眸光在孟鈺身上转了一圈,片刻后,他问道,「你不会游泳?」
他记得。
以前的孟鈺是会游泳的。
「会的。」
孟鈺愣了一下后苦笑说,「但水太冰了,我当时掉河里的时候,浑身都要冻木了,本来想游上来的,但当时小腿突然抽筋,再加上衣服穿得厚,就溺水了。」
想到水里的温度。
孟鈺又白着脸打了个哆嗦,她神色懊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来玩儿了,自己遭罪不说,还差点连累你们。」
慕晚晚,「……」
想起傅行司教她钓鱼时,她感受到的恶意眼神,慕晚晚目光闪烁,脸上却是关切好奇的样子,「河边的栏杆也不算矮,你怎么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为了拍照啊。」
孟鈺嘆气,「当时我靠在的栏杆上自拍,手机不小心掉下去了,我下意识去抓手机,结果手机没抓到,人却因为惯性掉水里了。」
她表情自然,话语连贯,不像是撒谎。
难道是她太敏感了?
敛了心神,慕晚晚又跟孟鈺客套了两句,见孟鈺微微发抖,嘴唇也越来越白,她连忙说,「你受了伤,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你状態看着不太好。」
「嗯。」
孟鈺这会儿確实很不舒服,头疼得像是要炸开,她按着脑袋,白着脸说,「我本来也是打算道了谢之后就去医院的,那我先走了,等回去了,我再登门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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