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个妻子,他也不一定能接受,但这段婚姻怎么处理,是不是该经过他这个当事人的同意?
怪不得当初在医院碰到慕晚晚,她看到他第一反应是躲。
他妈……
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自觉地,傅行司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傅如初摇摇头说,「当时我在国,具体妈是怎么跟晚晚说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妈肯定没给慕晚晚多少补偿。关於这一点,爷爷奶奶还挺生气的。」
傅如初说话儘量公正,嘆息着说,「毕竟晚晚辛辛苦苦照顾你这么多年,还给咱们家生了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妈对她,確实太苛刻吝嗇了。」
吝嗇到。
连她这个当亲女儿的都有些看不下去。
「她照顾我?」护工呢?
傅如初点头,「虽然她跟你结婚是为了救她妈妈,但她对你真的是尽心尽力,除了上课,她每天的时间都用在你身上,给你擦身,给你做按摩……比任何一个专业护工都要细心周到。否则妈也不会等到你醒了后,才让她签离婚协议书。」
「……」
让她签她就签?
傅行司双拳紧握,脸色更沉。
同时,他也想起刚认识慕晚晚那会儿,那会儿她確实很穷,住青埔路的城中村,生活开销也很节约。
她还一直到处找兼职。
还有……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只有慕晚晚能治疗他的头痛了,大概是因为他昏迷期间,一直闻这个味道,早已习惯了她身上的药香味。
一切的一切。
都解释通了。
他突然有些庆幸,庆幸爷爷奶奶给他选的人是慕晚晚,庆幸星宝的妈妈是他,他也相信,现在的慕晚晚是爱他的。
但他还是介意。
明明她有很多机会跟他坦白,她却什么都没跟他说过。
是觉得他不值得信任。
还是觉得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没必要跟他解释?
这样一想。
他满心的欢喜都被压了下去,傅行司「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先走了。」
今天得到的信息是爆炸式的。
他需要一点时间冷静冷静。
……
楼梯口。
顾冉震惊地捂住嘴巴。
她不是偷听。
真的。
她只是口渴下楼找个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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