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知喜欢她这样干脆利落的样子,「星期一带上证件,我们去领证。」
孟鈺皱眉。
「怎么?」
孟鈺抬起下巴,「我要的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明媒正娶。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孟鈺没有傅行司也能过得好,更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孟鈺,就算落魄了,一样能嫁入豪门。」
傅行知再次笑出声来。
他就知道。
他跟孟鈺是一路人。
他喜欢孟鈺的野心,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我会说服我爸妈去你家提亲,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你自己也准备准备,接下来的日子要忙起来了。」
结婚不是小事。
婚礼越盛大,要准备的东西越多,她之后,確实要忙起来了。
门铃响起。
孟鈺身体绷紧,傅行知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不是我家里的人。我让助理给你送了衣裳,你等着,我去拿。」
孟鈺放松下来。
不是家里人就行。
她跟傅行司在一起过,现在要以这种方式跟傅行知父母碰面,傅行知父母对她肯定没有好感。
傅行知出了房间。
那块染血的布料被他珍惜地放在床头柜上。
孟鈺松了口气。
幸好她提前修復了那层膜。
是的。
她压根不是什么处,国民风开放,她在那里生活了五年,受那里的环境影响,怎么可能还是个清纯小姑娘。
回国之前她就去做了修復手术。
这层膜……
本来是给傅行司准备的。
哪知道他这么冷血无情。
好在没有浪费,看样子傅行知挺满意的。
进屋的时候,傅行知拿来的不只是新衣服,还有她落在酒吧的外套。
两个人互相添加了联繫方式后,傅行知开车送孟鈺回家。
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停下。
但空气潮湿。
风一吹,浑身都是粘腻感,很不舒服。
正如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给她的感觉同样让她很不舒服。
……
半个小时后。
车子进了孟家的院子。
离婚的时候,这处院子孟廷直接给萧念了,下了车,孟鈺要往前走的时候被傅行知叫住了,她脚步一顿,很快傅行知就追了上来,坚定不容她拒绝地牵住了她的手。
孟鈺有一瞬间的抗拒。
但想到两个人马上要结婚了,跟傅行知结婚能打很多人的脸,她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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