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初看了眼隔壁病房,眉梢微微上扬。
……
顶楼的病房被傅行司包下来了。
整个顶楼,就只有傅夫人和慕晚晚两个病人,所以整个楼层显得有些空旷。
在外面溜了一圈。
傅夫人发现,楼梯口和电梯口都有黑衣保鏢守着,应该是防止记者和狗仔混进来,打扰她跟慕晚晚养伤。
转了几圈后。
傅夫人推着轮椅来到慕晚晚病房门口。
病房门紧闭。
傅夫人几次来到门口想敲门,又退缩了,就这么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在她鼓足勇气,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房门猛然从里面打开。
傅夫人浑身僵住。
四目相对。
傅行司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表情变得防备起来,他压低声音,「妈,晚晚在养伤。」
「……」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
这是以为她是来找慕晚晚麻烦的,变相拒绝她进屋呢。
傅夫人心头髮酸,「我知道,我有话跟慕晚晚说。」
「什么话,您跟我说,我转告她。」
「……」
傅夫人气的不行。
她又不是病毒,至於这么防着她吗。
可想到前两天,行司为了救她,不顾自身安危跑去跟老鹰谈判,还提出让老鹰放了她,自己做他的人质,傅夫人胸口那团火还没攒起,就已经灭了。
她耐着性子说,「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跟慕晚晚道谢的。」
傅行司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言语的真实性。
傅夫人由他打量。
片刻后。
傅行司移开目光,侧开了身体,他轻声叮嘱,「晚晚需要静养。」
言下之意。
让她注意言辞,別让慕晚晚情绪激动。
「我懂!」
傅夫人推着轮椅进入病房。
傅行司紧随其后。
……
病房里。
慕晚晚平躺在病床上,傅行司走后,她原本平静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手术后。
因为失血,她这两天一直昏昏欲睡,却又因为伤口太疼,导致她根本没办法陷入深度睡眠,很多次都被疼醒。
每次醒来,都能对上傅行司心疼愧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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