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陈舟……」方千雪是真的怕了。眼睛里都是恳求。
潘允之是什么人?他可是病人,像精美的瓷器那样易碎。要是那句话惹怒了墨陈舟,恐怕一拳就会要的他的命。人家活不到30岁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要因为自己被连累。
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愤怒,方千雪的手在颤抖。
墨陈舟这牲口人高马大壮的跟牛似的,一根手指就能把潘允之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儿推倒。她能不担心吗?
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求他?
「呵呵!我跟你保证。用我墨家的名义跟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他,这你可放心?」墨陈舟嘴角掛着凉薄和讽刺。
「千雪,別担心,墨少不是那种人。墨少,咱们去哪谈?」潘允之用眼神安抚紧张的方千雪。
「楼上我全包了。阿兴,给这女人钱。」墨陈舟不再看方千雪一眼,首先朝楼上走去,潘允之随后跟上。
单间里,两个男人隔着圆桌对坐。
」想要潘家吗?」墨陈舟手指敲击着桌面,那敲击声显示他心情有些糟糕。
「想,做梦都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此生不报枉为人子。」潘允之温润的声音里带着冷意和恨意。
「好,我给你潘家,你离开她。你懂我的意思。」
「墨少,您在担心什么?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不信您可以问您的表弟周润笙。
我的病一直都是他看的,断言我活不过30岁,如今我马上就要26了。您觉得您还用担心吗?」
墨陈舟拧眉上下打量潘允之,这人脸色挺好,不像将死之人。
不过他明白潘允之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因为这种谎言一戳就破。
「墨少,我倒是有些话想说。既然离了婚,您就应该彻底放手,不应该再出现在她的眼前打扰她的生活让她困惑。」
「这是本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墨陈舟起身大踏步出了单间儿。
方千雪气急,这傢伙把楼上包了,要吃饺子的人不敢上去。
楼梯口有两个士兵把守,一听是墨家的人把楼上包了,客人掉头就跑。谁敢跟他爭?不过这个损失都算墨陈舟的,他给她就收。
「饺子不错,明天我还来。」墨陈舟走前丟下一句话。
「你就那么閒?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出去剿匪。要么训练士兵,要么就在帝京外的营地。如今怎么这么閒?太平盛世了?」方千雪气的回了他几句。
「你还是关心我的。如果你不在乎我,怎么知道我以前在哪里去干了什么?
走了。」墨大少终於自己找到了些许安慰背着手带着人走了。
方千雪吃痛的扶额,看来明天她就不用来了。
「允之,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方千雪看着眼里都是担忧的潘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