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施德,给这几个姨太太安排院子,待遇一定要好。刚来的新人正热乎着呢,这待遇一定要超过施婉清。
毕竟施婉清已经享受这么多年了,也该轮到別人了。」方逸站起身来,用手抹了一下大背头,看都不看屋里的几个女人。
带着几个狗腿子,还有门外的四个女人,迈着四方步扬长而去了。
施婉清那个憋屈那个委屈呀!两只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往她机关算尽20多年,现在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看方逸这个態度,別说她了,连她一双儿女似乎都不在乎了。
这几个小妖精再生几个儿女,那后院儿哪里还有她母子三人的立足之地?
你看看这一个个搔手弄姿的骚样儿,浑身香的都熏人,看着就一点儿教养都没有。也不知方逸从哪个旮旯胡同找出来的,一身的风尘气。
她们母女恨恨的瞪着那些女人,那几个女人也不屑的斜着眼看她们。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態看她们母女,让施婉清一阵挫败。
其实她心里又忌又恨,感觉自己压力巨大,也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跟这些年轻貌美的女人竞爭。
完了,全完了,大势已去,母女二人就只剩深深的绝望。
「哭啥?作为你的哥哥,我得提醒你。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当初我卖身给方家,爷对我不错,我的工钱比別的下人高。
我每个月的工钱拿回家足够你和母亲生活还有剩余。
有了余钱,你完全可以置办一些像样的嫁妆,找个普通的好人家过日子。最起码自己当家做主,男人也是自己的。
可你心大,非要飞上枝头,山鸡就是山鸡。你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能力不够还非要那够不着的。
这么多年了,当初你是姨太太进的门,如今你还是姨太太,你得到什么了?
你面子里子都没得到,还不如当初嫁个平民百姓,跟一个平凡的丈夫生儿育女幸福的过一辈子。何苦呢?」很多年了,施德都没有对这个妹妹说这么多的话。
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走到这一步,他也觉得悲凉。但能说他家爷这么干不对吗?如果是他的话也会这么干,因为他这个妹妹心是越来越大了。
保不齐以后猖狂囂张到什么程度呢?说不定会脑袋一热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那就彻底完了。
爷这样做是对的,彻底让她清醒清醒,看清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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