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柔恨吶!她后悔啊!恨自己当初为什么留着这一对畜生,早就应该把他们处理掉也就没今天的事儿了。她就不应该听潘云霆的。
她完全不想,没有潘家兄妹她的毛衣厂从哪来?
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毛衣厂的损失无法估量,大了去了。
別看家具是个摆设,挺大的一套,但是毛衣的利润大,卖的贵。买几件毛衣能买一件家具。
十几间库房满满登登都是成衣,另外还有几十间仓库的毛线。
天冷了,正准备把这些成衣发往炎国各处狠狠的大赚一笔,结果全化成了灰。
虽然潘云霆家大业大的是二等世家之首,不管是財力物力都首屈一指。
但这个厂投入的实在太多,毛衣做的是整个炎国的生意而不是整个帝京,投入不小。加上如今国主府就是个无底洞,他手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就等着天儿再冷一些,把这些成品投入到市场赚上一笔,现在不但赚不成还要亏损一笔巨款。两个人的心都在滴血,咬牙切齿想着如何报復潘允之。
跟潘允之想的一样,潘云霆和孙新柔也用不着证据。再说他们两个干坏事儿从来不需要证据,想干就干,要啥理由和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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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副,国主府来人了,说是密函。」梁兴在自己办公室办公,手下的人进来报告。
国主府来人?有密函?少帅不在,密函是给谁的?
「请人进来。」梁兴心下狐疑。
门打开,两个傲慢不满的军官走了进来。
一个小小的副官,竟敢让他们在外面等?真是狗胆包天。
不过他们领命而来,不能打草惊蛇坏了国主的大事。
互相敬了军礼,「不知二位有何要事?」
「梁副官,这是国主令,你看看。」一个军官把一封信函递给梁兴。
「这是给属下的?」梁兴蹙眉问道?他隶属於墨家,属於墨家的家臣,国主府怎么特地给他信函?
「对,是国主亲笔,请梁副官重视。」那人傲慢的仰着下巴。
梁兴朝信函敬了一个军礼再双手接过信函。
撕开信封拿出信展开,「什么?叫我带着部队去剿匪?」梁兴惊异的从信上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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