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贺老二还活着吗?
张娚后进来一步,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挪开眼神,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她哥。
&ldo;大哥你问啥废话呢?
老大一瓶高粱酒就往老二伤口上倒。
&ldo;啊!
昏迷中的老二痛的一激灵,仰着脖子直叫唤。
&ldo;我要死了!
老二鼻涕眼泪全都流了出来,恨不得当场去世。
老大一手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又是接着给他倒酒消毒。
&ldo;听你这声音活的再好不过了。
王迎娣拿着药膏都忍不住往后退。
狠,真的太狠了。
张家兄妹更是觉得头皮发麻,站在艷阳天底下都得打个哆嗦,他们深刻觉得不该现在来,转头先告辞。
老二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比起之前的要死不活,现在叫的倒是中气十足。
&ldo;死了
真的死了
没死在爹的手里,先死在大哥手里
老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整张脸痛苦的皱在一起。
王迎娣赶紧醒神,趁着消毒好把药膏给他抹上。
药膏带有冰凉的镇静消炎作用,让老二舒服的哼了哼。
&ldo;妹妹,还是你好。
王迎娣瞪了他一眼,在他的伤口上重重按了一下,&ldo;二哥你可长点心吧。
这一次又是老二受伤的成就达成,这么重的伤,他大半个月都没去得成学校。
姜娟天天把摺叠床打开在院子里让他趴着,避免他无聊每天都让他看书。
想囫圇的随便看看那还是不行的,姜娟还要求他讲一遍看的什么,甚至还要他说出自己的心得体会。
老二在这种日子里过的苦不堪言,想逃避是逃避不了的,只能强迫自己沉下心来体会书中的世界,反倒是得了趣味。
毛躁的性子经过这大半个月也算是磨的沉稳了些。
还有一个星期就到老大考试的时间了。
王迎娣也是才知道以后上初中,老大也是跟他们在同一个学校上,就是跟他们不在一个教室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区別?
王迎娣回家苦哈哈的问姜娟,&ldo;妈妈,大哥上初中就不能去县里上吗?
&ldo;我在县里有工作的时候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我的户口也落在这个村子里了。
姜娟真希望最后这几个月赶紧过去,政策开始放宽了之后,就不会这么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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