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撒开树叶，毛巾丟在一旁，坐在沙发上拉着姜娟坐她旁边。

&ldo;我家唯一说你要去的国家是安娜那边?

姜娟点点头，&ldo;基本上已经敲定了。正好上一次还交了那些朋友，这下的有得是时间跟他们深切交流了。

&ldo;换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过，更何况语言都成问题。

&ldo;现在勉强让我稍微放心一点的也就是安娜也在那，只不过

叶母面露忧色，长嘆了一口气。

姜娟不禁好奇，&ldo;只不过什么?有安娜在话，不是更好吗?

&ldo;好也不好。

叶母摇了摇头，&ldo;老爷子的意思还是想她回头，他们那辈人的意思就是哪能在洋鬼子面前拋头露面。

&ldo;原本安娜都答应在这边待着的，也不知道他们两怎么谈崩了，安娜带着大卫一块走了。

&ldo;他们两算得上是老爷子的老来子了，整这么一遭把老爷子都气病了。

叶母夹在他们中间左右为难，偏偏是一脉相承的倔性，谁也不服软。

&ldo;要是可以的话，你去见到安娜的时候，还是劝劝他两回来吧，哪怕回来一个也是好的。

叶母的语气几乎是请求了，老爷子年纪大了，活一日少一日。

姜娟能理解叶母的心情，&ldo;行，等我到那边跟安娜他们见到了，再跟他们好好说说。

&ldo;那就先谢过你了。

叶母拍了拍姜娟的手背，姜娟按住她的手，&ldo;我们两家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

叶母反手握紧姜娟的手，她们两的情谊一切都在不言中。

姜娟回去的路上还去了一趟钱家，钱太太正牵着小儿子的手让他学步呢。

&ldo;你现在可真不容易来一趟啊。

钱太太招呼福妈给姜娟端来些点心招待她。

姜娟把要做交换生的事告诉钱太太，钱太太稍微愣住了片刻，&ldo;这就要去国外了?

&ldo;是，所以来跟您说一声。

姜娟点点头，&ldo;最多去两年就回来了。

&ldo;两年的话，也还行。

钱太太捏起一块点心递给姜娟，姜娟垫着手绢接了过来。

钱太太收回手，拿手绢擦了擦指尖，边跟姜娟说起一件事。

&ldo;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件事的风声传了出来，是关於你们一家认识那姓荀的老教授的事。

&ldo;荀老头?他怎么了?

姜娟咬下一口点心，钱太太看着她说，&ldo;他们说他有个三岁的私生女。

&ldo;咳咳!

姜娟猛地一噎，钱太太赶紧给她倒上一杯水递给她，&ldo;慢点，瞧把你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