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也不知道这几年钱果是怎么一个劲的迷恋欧阳老师的,按照钱果执拗的性格,欧阳老师的拒绝对她而言,不太像是好事情。
换个人老大向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但是眼前人是妹妹的话,老大的话就没有那么拘谨了。
&ldo;最近几年你没有跟钱大小姐在一起玩,所以你不知道钱太太用那个老师驯服钱大小姐的事。
老大在钱家待的这几年,向来是谨言慎行。钱先生对他的信任程度让他可以探得钱家不少的事情,包括钱太太对钱果做的事情。
&ldo;驯服?
王迎娣琢磨着老大的用词。倒是从尘封已久的记忆里找到关於这件事的蛛丝马跡。
她听钱果说过,钱太太为了促使她做成什么事情,就会用欧阳坚威胁她。
随时替换掉欧阳坚作为钱果的家教老师,是钱太太百试不灵的手段。
说是驯服,不如说是控制。
而在钱果如今这个充满叛逆的年纪,与其说她是喜欢欧阳坚,不如说是为了对抗钱太太的控制。
王迎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气,&ldo;真是孽缘。
&ldo;她们的事跟你关係不大,別操心那么多。
老大拍拍王迎娣的背,让她弓下身子,他好给她接着把头髮洗干净。
王迎娣埋头抓了两把头髮,甩了甩脑袋,决定放弃,&ldo;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虽然这样说,在学校里时,王迎娣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钱果。钱果眉心中间有一团聚集而成的黑气。
印堂发黑大抵如此。想来她最近的心情越来越不美妙了,王迎娣拿不准钱果知不知道欧阳坚要跟干妈订婚的事?
要是她知道了
王迎娣想都想不下去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周末的时候,王迎娣去了一趟叶家。叶家的装潢不復从前的死板,重新装修的房子透露出勃然生机。
叶母脸上的笑容多了好多,一见王迎娣来了,立马朝她招手,&ldo;小宝贝猪,快来干妈这。
王迎娣泰然处之,径直向叶母走过去。叶母拍了拍她的脑袋,仔细打量她。
&ldo;好像比上次来干妈这长高了一厘米?
王迎娣撇了撇嘴,&ldo;干妈,估计是今天来的路上风太大了,头髮被风吹蓬松了一厘米。
叶母捏了捏她的小脸,&ldo;你妈都快回来了,你还跟她走的时候差不多高。不长个儿可怎么办啊?
王迎娣耸了耸肩膀,&ldo;没办法的事,爸爸带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我就是发育的要比同龄人迟缓很多。
()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