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昨夜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坐着花轿,才刚刚嫁入东宫,满心欢喜,陛、陛下长得可真好看啊
这么多年了、陛下、还是
如当年一般,岁月眷顾、陛下呢
人之将死,即便是再硬的心肠也软下来了,何况还是这么多年的夫妻。
姜靖川难得软下语气,附和他的话,&ldo;你也如当年一般,好看。
&ldo;是吗?比、比
比涂清予还好看吗?
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有问出口,人之将死,这点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她要用好陛下如今的这一点点愧疚,让她的安柔将来好过些。
她伸出自己枯瘦的手,捂住姜靖川宽大的手掌,&ldo;陛下、这么多年
做陛下的妻子,我、我不后悔
&ldo;后面我做了
一些错事、对不起
让、陛下失望了
&ldo;没有,你做的很好。
&ldo;安柔
&ldo;你放心,她亦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亏待她的。
她看向面前总算和顏悦色些的男人,心中觉得悲哀。
原来只有快死了,自己才能得到对方一个好脸色。
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她抬起头,眼泪正好滴在了姜靖川的手背上。
&ldo;陛下,我、能否见一见贵妃。
她强撑着,一字一顿道。
姜靖川有些犹豫,涂清予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让她来,他怕被衝撞了。
&ldo;陛下,我知您心中所想,待我去后
涂清予必是第二任皇后,我不过、想求她些事情,这、您也不应允吗?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皇后恳切的眼神,终究是点了头。
他这边刚点头,那边皇后的嬤嬤便说,&ldo;陛下,娘娘,贵妃娘娘到了。
姜靖川当即便皱着眉头看向皇后。
皇后无力地笑笑,&ldo;抱歉,我不知道您到底
能不能答应,只能自作主张,先、先将人给请来了。
涂清予进来的时候姜靖川下意识放开了皇后的手,起身去扶她。
&ldo;怎么来的?可累着了?
&ldo;坐轿輦来的,放心,没有累到。
她拍拍姜靖川的手,&ldo;陛下先出去吧,想必皇后娘娘有事情想与我单独说。
姜靖川微微皱眉,她摇摇他的袖子,他最终还是点头出去了。
涂清予扶着肚子坐到床边,&ldo;娘娘想同臣妾说什么?
皇后的眼睛落到了她的肚子上,&ldo;五个月了吧,瞧着
倒又像是、双胎
&ldo;娘娘说的是,这胎太医诊过了,又是双胎。
她温柔的将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皇后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可即便看不太清,她依旧觉得涂清予绝美。
&ldo;涂清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