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认识你之前,小白无忧无虑的,哪怕游手好閒我们也能养得起。可是自从遇见了你,整天惹是生非,三观都被你带歪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要养她!你配吗?
陆小白带着哭腔,厉声反驳道:&ldo;我不允许你侮辱安笙,三观歪了的是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陆母双眼猩红,吐出来的话像刀子一般:&ldo;我还说错了吗?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夏安笙!不要在我面前装无辜,老娘不吃你这一套!更不要挑拨我们母女,我们之间有血缘关係,是怎么都吹不散的。
&ldo;像你这样的底层草根,根本就不配和我们站在一起!
夏安笙耸耸肩,无所谓道:&ldo;你们真可笑,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当成人来看待,居然还有脸指责我!我身上的一切,我白手起家的事业,全部都是靠我一个人,而不是靠出卖亲朋好友,就凭这一点,我就比你们高贵!
陆母被戳中了痛处,歇斯底里地喊道:&ldo;那又怎样,在我这里你就是一无是处。没钱没势没地位,走了狗屎运才和秦家沾了一点点边。现在你就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了,根本连豪门的门槛都没有进。
&ldo;小白,你跟我回家,不要和这个乡巴佬玩。
陆小白见挣扎不过,一口咬住了陆母的手。
陆母的手下意识地一缩,疼得轻微叫唤了一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小白说道:&ldo;你这孩子,之前大家闺秀的礼仪跑哪里去了,现在居然还敢学狗乱咬人了?你给我过来,你要是再和这个姓夏的鬼混在一起,以后是不是也要成为小混混了?
陆小白擦干了眼泪,拖着夏安笙就往外走:&ldo;安笙,以后我就跟你混了,陆家那个破地方我再也不会回去了。看样子也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能说出心里话,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人,我又何必把他们当成父母!
两人跑出来,隔着玻璃窗依然能看到那群人指指点点的表情。
夏安笙站定,认真道:&ldo;好啊,我的酒庄酒店都快完工了,以后就需要麻烦你帮忙了。
两人相视而笑。
沈书韵由於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
老太太迎了上去,视线在她身上上下逡巡着,嘴巴喃喃道:&ldo;还好没事,你可是我们秦家的福星啊,这要是出事了,我们秦家也要完蛋了。
沈母佯装不解问道:&ldo;老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书韵怎么会成为秦家的福星,您这话说得我就不理解了。
老太太一提到这个就眉开眼笑:&ldo;我之前找了个远近闻名的算命先生,他已经明確表示了,书韵关乎着我们秦家的气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她好,我们秦家的事业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