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在同一个地方,但只要本地人和他们有隱藏身份的人不掺和到一起,那么平常就是各管各的,本地人就不归工会管?
徐侧像是被审讯室旁边的人警告了,於是他突然生硬地说道:「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徐侧这幅被人管的样子有些好笑,神情都是不耐烦,下一秒就想起身离开却又非逼着自己坐定的感觉。江也真不知道徐侧为什么要领这份苦差事。
「那你问。」江也忍住笑意。
「你是猎罪者,还是罪恶者?」
「猎罪者。」
「知道猎罪者和罪恶者不同的地方吗?」
「知道」,江也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拉下袖子,把有图案的那一面对着徐侧,「是这个吧?」
江也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玻璃另一边的人的视线也紧跟着江也的手臂。
但江也很快地就将袖子拉好,把手放回腿上了。
他只给徐侧一个人看。
而徐侧离得自己距离不近,那样的距离,徐侧大概是看不清楚的。
但江也似乎低估徐侧了。
因为徐侧的视线在那图案上停留的时间,比江也露出图案的时间还要短,几乎是浅浅地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面上却不动声色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江也不禁蹙了蹙眉头。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徐侧看穿了。
不会吧?
江也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衣袖放下来之后,应该都没怎么碰到那个位置,该不会是晕染了吧?
因为徐侧没有接着说话,审讯室的气压又低了下去。
江也的心提起,他观察着徐侧的微表情,企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端倪。
徐侧默了默,缓缓张口:「是。」
江也松了口气。
但他还来不及高兴,就看见徐侧的眼里闪过一丝揶揄。
那种神態,不是友善的。
江也瞬间就確定,徐侧知道自己不是猎罪者了。
他放在桌下的手盖着另一只手,被盖着的手指揪住了裤腿,然后捻着那一点布料来回的磨。
被发现了。但好在只有徐侧一个人发现,可他不能保证徐侧不会戳穿他。
江也不是输不起,而是无法容忍自己输在这种低级错误上。
就在江也以为徐侧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什么也没做,也没告诉別人江也不是猎罪者。
江也眸色暗了暗,虽然他很感谢徐侧没有把自己供出去,但觉得徐侧也没按什么好心。
「」
「这是【罪】,另一个是【岛】。」
「什么?」江也没跟上徐侧的思路。
「这是叫法。」
代表了猎罪者的图形名称是【罪】,每个人初始就有的图案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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