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疤似乎刚好没多久,周围的皮都被紧紧扯着,形成了凹凸起伏的褶皱。
周雪笙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嚇之中,她过了一会才缓过来。
看着江也和植宿,她面色难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什么也没听到,真的!」她还做出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江也奇怪地问:「你不认识我了?」
周雪笙也奇怪地看着江也,皱起眉,像是在极力回想着记忆中有没有这个人似的。
过了好一会,她嘆了口气,摇头道:
「不认识。」
「那你知道你脸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吗?」江也儘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缓和。
周雪笙摸着左脸,「我从小就有了。」
不对。
江也继续问:「那你小时候是怎么伤到的?」
「怎么伤到的不知道了,小时候的事情我怎么记得啊」
周雪笙也是一脸地苦恼,似乎在责怪自己不应该惊动这里的江也和植宿。
江也觉得自己太过咄咄逼人了,於是他换了一个说法:「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我以为你就是她,看来不是啊。」
他还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你刚才不是说对了我的名字吗?」周雪笙以为自己听错了,於是又问,「那你原来不认识我啊?」
江也没回答关於说对她名字的问题,避重就轻道:
「那个女生留着一头短髮,还带着眼镜,跟你差不多高吧,年纪大概比你大几岁。你知道她吗?」
周雪笙想了想,自己的交友圈里並没有这个人,「可能见过吧,但是我不认识。」
江也和植宿对视一眼,虽然植宿不认识周雪笙,但植宿听出来了,江也在撒谎,他就是认识这个什么周雪笙。
植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植宿打量着周雪笙,视线在她脖子上掛着的相机和工作证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这个问题好回答多了,周雪笙也不是做亏心事的人,於是大大方方地说了:
「我是罪恶报社的记者,我叫周雪笙。因为要写一篇关於天环倒塌的报导,所以我是来调查购物中心倒塌案的。
但是因为警察局将消息封锁了,几乎不让任何新闻媒体靠近。
外界的信息太少了,我身为新闻工作者,也是没办法,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了。」
「大晚上的,你能看清楚什么。」植宿给周雪笙泼了头冷水。
「那是因为我怕被发现,晚上才敢出来」,周雪笙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救援队的灯光,「好歹我也不傻,也是带了手电筒的,是因为听到你们的动静,我才把手电筒关了才靠近的。」
江也:「那你的胆子也不小啊。」
「当然了。」周雪笙听不出好赖话,以为江也是在夸她。
她说道:「警察局对外公布的是,这一次特大事故没有人员伤亡。
但怎么可能啊,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是人流量尖峰时段,怎么可能没有人死於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