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甚至能感觉到植宿身上烘热的温度。
在他被衣领遮住一部分的脖子,则是从里到外爬满了黑线,这黑线是曲折无规律的,它们只有着一个共同的趋势,那就是往上爬。
左冬的声音在里面传来,「才一个人?」
他的声音恶劣起来,变得玩味,「拉他进来。」
钟裕却犹豫了,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不能把植宿放进来。
但是要他不顾左冬的意愿,钟裕又做不到。
於是在內心挣扎一番后,他还是妥协了。
一直不说话的杨杉突然出声了,他制止道:「不对,等等。」
「晚了。」
植宿幽幽地说。
植宿抓着钟裕的手臂,把反应过来想要挡在身前的钟裕甩开。
钟裕犹如脱线的风箏,身体以极快的速度离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別墅大门的五米开外。
钟裕摔在地上,好一会都没能起身。
他面色扭曲地朝自己被植宿抓过的地方看去,那里似乎被烫伤似的,瞬间红了一片。
「嘭」地重重一声,大门被植宿用力甩上了。
钟裕瞳孔骤缩,浑身一震,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起身向房子踉踉蹌蹌地走去。
他试着推了推门,但被另一侧抵着门的植宿堵在门口,根本无法把门打开。
植宿背靠着门,身后被钟裕疯狂捶动的门一震一震地发出巨大的噪音。
但他抵着门的身子只是轻轻地晃动,钟裕制造出来的动静根本无法对植宿造成很大的影响。
他一根根掰着手指,活动着脑袋,发出「喀喀」的骨头声。
他脖子上的黑线好像成了活物,开始疯狂扭动。
「你们,来得正好。」
在左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钟裕已经被关在门外了。
他和杨杉第一时间起身,如临大敌地看着狂化状態中的植宿。
「植宿他这是什么情况。」左冬说道,「竟然一个人就敢和我们动手?」
杨杉看上去和平时没两样,但他紧绷的模样也看出了他此时的凝重。
他说道:「不太对劲,植宿好像不太正常。」
在杨杉话音刚落,植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別墅的大门也一下子被门外的钟裕轰开,轰然一声,大门重重打在墙上,屋內和屋外的三人对视着。
钟裕还在呼呼地喘着气,「没事吧?」
「不对,他人呢!」
所有人並没有因为植宿的突然消失而放松警惕,尤其是半个身子踏进屋內的钟裕对危机的感知更加明显。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