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棋,江也输了。
但是江也这边不只有他一个人。
江也不能说的,不代表別人就不能帮他说了。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躁动,「这么说?既然工会的人都不在了,那我们直接去毁掉这里啊,然后拿着积分,就能够直接通关了!」
江也想:你想得到挺美,只管自己,不管別人死活了是吧。怎么可能真的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全让你占了,有时候得到了超过自身能力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台下不少人都持有跟那个罪恶者一样的观点,而猎罪者们则是不出声。
他们这些人之间,隱隱有着要起矛盾的趋势了。
江也不禁开始怀念早上的氛围了,那时候多和谐啊。
这个沈知聿还真是难以对付。
等他们吵了好一会后,江也才走到徐侧身旁,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气流滑过徐侧的耳廓,痒痒的。
不出意料的,徐侧又走神了,全程没听清楚几句话。
鼻端縈绕着江也身上清新的味道,他感觉自己此时都被江也的气息包裹着。
这样的感觉,也还不错。
「徐侧?」
「餵。」
「嗯?」他终於回过神来了。
「你有在听吗?」
「有。」
江也不確定地问:「真的有吗?」
「真的。」徐侧点点头,离开后台,独自去应对那些情绪亢奋的外来者们了。
「」,柯乐觉得自己还是要再次確认一下,「江也,你真的放心他能解决?」
本来江也是放心的,被柯乐这么一说,他又不確定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出去看一眼,柯乐也跟着走了出去。
「咦?」柯乐说,「外面好像还真的安静了。」
这么快?江也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和柯乐加快了回到圆台上的脚步。
「你在」江也说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徐侧仅用单手就提起了一个人,那人的脖子在徐侧的手里变得脆弱极了,被掐的人脸色铁青,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命呜呼。
外来者们显然是被嚇得不轻,他们看到了江也,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江也自然不负眾望地「救」下了被抓住咽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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