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又回到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只要江也不统一立场,那么铁门就没办法採取准確的行动。
因为他们外来者之间,存在着积分分配不平等的问题。
猎罪者和罪恶者是没办法兼容的。
这时候,再想要通过群眾的力量去对付工会,就很难了。
江也没办法让他们都听自己的,只能就这么耗着。
今天集|会一结束,就有人不顾劝阻擅自行动了,第一天就这么乱来,用不了多少天,外来者之间就会乱套了。
这也是沈知聿喜闻乐见的,好像不管江也怎么做,沈知聿总能在最后收益。
难道自己真的要失败了?
江也想着想着,突然嗤笑一声。
自己怎么可能会失败,要是自己都不信自己,那么就真要完了。
在別墅外盯梢的外来者们,都被独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江也吸引了目光,他们看着行为诡异的江也,面面相覷。
江也那一笑,又把他们嚇得不轻。
「这个江也,好像有点神神叨叨的」
「你懂什么,有实力的人,都有着一点特殊的癖好。」
「这也是江也的癖好?」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客厅里发呆?」
「可能是梦游?」
「快看!又有人出来了!」
「蠢货,小声点,想死吗?」
「糟糕!被发现了!」
植宿拿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眼睛透过窗外往一个地方瞟去。
哼,胆小鬼。
江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着大晚上起来喝冰水的植宿,「四点多了,没睡?」
「口渴,起来找水喝。」
「喝冰水对身体不好,小心长不高。」
「根本就没有这种说法」,植宿说,他对江也这种唬小孩的语气很不满,「你怎么跟那个谁似的」
又想起那个人了,植宿晃晃脑袋,转移了话题,「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当门神?」
「想点事情。」
「说说,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植宿一屁|股坐在江也旁边,一副小大人的口气说道。
江也被这样的语气逗乐了,「年纪轻轻,就一副老头的样子。」
「说不定我懂的比你们还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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