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陆放池着急地喊道。
「但是我不会再插手了,工会往后的命运,交给你来决定吧。」沈知聿对陆放池说。
陆放池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只是一个小角色,根本没有沈知聿这样的能力,也没有信心能经营好沈知聿的工会。
「为什么是我?」
沈知聿只是深深地看着他,「只能是你。」
说完后,沈知聿看向站在公会成员侧后方的植宿,想要过去,但是刚迈开的脚步却又止住了。
也许,自己应该给植宿一些空间
「你和他们留在这里,我回去整理一下。」沈知聿说完,率先离开了。
他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人。现在说他自私也好,不负责任也罢,继续要他待在这里的话,他恐怕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下去。
忙碌了一年,他也该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了,他这一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等到沈知聿离开了这里,柯乐才拽着植宿和江也他们匯合。
柯乐看着失魂落魄的陆放池,「你们说什么了?沈知聿他不抓我们了?」
就算是这样的陆放池,也还是回答了柯乐的问题:「等到今天过后,你们的通缉令大概就会被撤下来了吧。」
听到这话,柯乐支支吾吾看向了植宿。
柯乐总把自己的想法摆在脸上,植宿不想注意到都难,「你想说什么?」
现在的沈知聿好像不对我们抱有敌意了,也不打算针对我们了,接下来你是打算跟沈知聿和好,还是跟我们去下一个游戏?
但柯乐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植宿有些不耐烦了。
柯乐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糊弄了过去,「我想问,为什么刚才行刑的时候,枪里面没有子弹?要是一个两个这样那还好,可那是全部人啊。」
陆放池也不清楚,「而且只有我没有被会长的天赋控制」
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放在刚才或许没人有时间注意,但是现在閒下来了,也开始復盘刚才的突兀的地方了。
「首先排除是锡安做的。」植宿说。
「难道是沈知聿?」柯乐思索道,「就算本地人最后没有被枪决,这么大的场面也足够骗到我们了。他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但是他又为什么不对陆放池使用【全民皆兵】呢,是他故意漏掉了一个,还是」,江也打量了一眼陆放池,「【全民皆兵】对你无效?」
就连陆放池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我还有这样的能力吗?」
江也:「也许吧。」他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
「徐侧,你不是说」他问一直没有出声的徐侧,但徐侧竟然失神了。
徐侧看着石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看什么?」江也随他目光看去,把这个石碑观察了一番,「没什么特別的啊,还是和原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