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即将要自己打自己的脸——我打算上了袁思琪。
之所以我要这么做,一方面是我着实忍耐不住袁思琪这副骚样,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能让袁思琪满足。
无法否认,袁思琪此时的骚样是我见过最骚的。
正是因为如此,我想她要是没能得到满足的话,可能会发疯。
“嗯啊……给我……”
就好比如现在。
即便被手铐再次铐住了双手,袁思琪的娇躯依然不住地扭动,一边挣扎着,一边挺着身子像是在迎受着什么。
不,不是像。她就是在迎受。
当我爬上她的娇躯的时候,她两只纤手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不住地抚摸,接着两只小手紧紧地捧住了我的脸不住地琢磨。
或许是觉得这样子不能满足,她忽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即便双手被拷上手铐,眼睛被眼罩遮住,她也依然极为精准地找到了我的下体。
短短的半分钟,被眼罩遮住眼睛的袁思琪很快地解开了我的裤子,内裤一扒,一根粗大而挺拔的命根弹了出来。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袁思琪在摸到那根性器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猛愣了一下,接着没有任何迟疑,犹如是好几天没有吃饭的难民一般,直接张开嘴就含住了我的命根。
哎呀妈呀……啊!
这究竟是什么嘴啊。
怎么会这么舒爽……这么柔软……这么有技术含量?
袁思琪的小嘴虽然谈不上是我碰到的最好的嘴,但她的口技却相当狂乱,跟她平日里含蓄的模样判若云泥。
在含上命根的那一瞬间,袁思琪的舌头便已经使出了狂拽酷炫吊炸天的舔吸绝技,灵动的舌头宛如是自带旋转效果一般,在我的命根四处疯狂地旋转,这令我感觉我那根命根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被她舔完了。
舒爽的当下,我只能在内心承认袁思琪是我见过的口技最好的女人。
但舒爽归舒爽,我其实是有些担惊受怕的。
毕竟袁思琪现在正是在催情期,又是被戴上眼罩,她舔吸的动作又是这么狂欢,为了能大幅度舔吸到各个角落,袁思琪的头还在360度旋转扭动,俨然就像是滚筒洗衣机一般。
是的,我正是觉得我的命根正在被一台滚筒洗衣机服务着。
所以我最害怕的是,疯狂的袁思琪会不会一个忍耐不住,就一口咬下了我的命根?
唉呀妈呀!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的命根岂不是会在这个时刻被咬断了?
这可不得了啊。
老子都还没有正式的女朋友,都还没结婚,还没有孩子,我的命根可不能断啊……
心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得采取一点行动。
于是,我便坐起了身,趁着袁思琪全心全意地在舔吸我的命根,我两只手一把捏住她的乳房,令她顿住了一会,接着毫无拖欠地直接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难以置信的是,袁思琪的嘴即便离开了我的命根,她的舌头依然伸出嘴外不住地旋转,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的神色……
不,不是意犹未尽的神色,而是不悦的神色。这种神色仿佛是在说着——老娘才刚刚开始,你就要停止了?老娘要不要面子的啊?
我很想跟她说,那我的面子呢?你想要就能在我身上索取,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然而,袁思琪对命根的需求远远超乎我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