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此时此刻的我化身为了用下半身思考的狂魔,无法阻挡金玲玲带来的诱惑。
尽管我知道在事后我可能会被金玲玲指控我性侵了她,我也兢兢业业地做起了“活塞运动”,不住地捅插着她的性穴。
那是一颗多么柔软的性穴。那是一种多么舒爽的触感啊。
果然,当一个男人,比性冷淡好多了。
享受性的这种感觉,果然是天底下最美妙的触感了。
然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金玲玲被我捅进下体之后,她娇声娇气的喘息当中,多出了一个仿佛带着崩坏之意的叹息。
这让我愣了一下,将目光放在了她那张尽显娇羞的桃色的脸颊。
她也受到了催情剂的影响,一张脸上尽是娇羞的绯红,微眯着的美眸里尽是迷乱的情意,如同棉花一般软绵绵的娇躯,更是涂上了仿佛是舒爽与激情的似然的潮红色彩。
但尽管她表面如此,我却发现了她从眼角处缓缓流下的泪水。
见此一幕,我不禁再次愣住,这才注意到,伴随着我的捅插,她喘息不断的娇哼声中带着极为微弱的哭腔。
她哭了吗?为什么哭了?我如是心想。
难道是她爽到哭了吗?还是她的下体被我粗大的命根捅得疼痛难耐,抑制不住地流泪了呢?
我想都不是。
我更加觉得的是,可能是因为我的捅插,让她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了吧。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都是因为父母的缠绵而获得了活下来的权利,他们的出生,不夸张的说,就是男女双方爱的证明。
因为爱而降临在这个世上的他们,本身就不坏,他们之所以变坏,可能是曾经遭受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望着金玲玲这副面孔,我似乎是已经看穿此刻隐藏着在她内心深处的悲情。
我并不认为我是个圣人,我只不过是看懂了女人的眼泪,听懂了女人的叹息的凡俗男人罢了。
难以置信的是,在这种被催情香水影响到生理敏感性的情况下,尽管是在捅插的过程中,尽管是在享受着女人性穴带来的舒爽感的过程中,我也控制住了自己狂躁的心性,停住了我的命根的捅插行为,缓缓地退了出来。
暗红色的命根上,带着女人微微发白的性液。
看似是性愉悦的分泌物,可在我看来,却是金玲玲无可奈何的泪水。
“怎么退出来了,你不是还没射吗?继续啊!”金玲玲似乎注意到我的命根退了出去,当即不悦地冲我喊道,脸上还写着意犹未尽的愉悦,可她眼里浑浊的泪水却反证出了她的痛苦。
我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声音问道:“你真的想要吗?”
金玲玲没有经由任何思考的拖延,脱口而出:“当然想要啊,男人的肉棒,我可是想了很久,我……”
“别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