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程悦脸上尚未散去的潮红,在她脉脉的美眸中,也折射出了令人难以理解的迎受目光——好像是在哀求着我虐待她。
见她如此模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问道,“你……那个……还继续吗?”
听了我这话,程悦猛地愣了一下,彷如才恍然反应过来刚才的催乳还没有完成,当即她就点头应道,“继续!要继续!快!”
程悦说着,旋即两只美腿一伸,便直接躺在了床上,将她的双手紧紧拷在床架上的手铐也瞬间绷紧,手腕上被手铐勒住的红印清晰可见,这让我不禁觉得……难道程悦是个抖m?
有受虐向?
喜欢被虐?
不不不……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刚使用了催情剂,效果还未消散,心性还未满足……
那么……我还等什么?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而且本来她就没有满足,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我上场的时候了啊!
就算是事后挑毛病,我也可以跟她解释说,我这是在解救她的欲望啊!
当即,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顾虑抛到脑后,跨开腿便将程悦压在了身下,接着两只手使劲地压住她的乳房,毫无后顾地大揉大捏。
“啊嗯哼……再用力……”
在我此生最大力度的揉捏之下,程悦两眸紧闭,放开了心性,十分兴奋地高喊着,像是在释放她的舒爽感,又像是在为刚才被虐但却没有满足的欲望作解脱。
而她的这副模样,也令我放开了心性,肆意地蹂躏着她的乳房,全方面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体。
这让程悦的娇躯不住地抽搐,不住地扭动,两只被拷在床架上的手也不住地左右晃动,令金属质感的手铐发出了噼里啪啦的铿锵声。
蹂躏一个被限制自由无法逃脱的人,这种猝生的征服感真的能让人感到十分激爽。
我想,那些喜欢性虐对方的人,应该也是这种心态的吧。
“啊……”
在我的蹂躏之下,程悦很快交出了她的最后一声舒爽的嚎叫,伴随着她的嚎叫,她的娇躯小幅度地抽搐着,乳房的奶液犹如是井喷的泉水一般喷洒出来,而她两腿之间的蜜穴里头也喷出了一股热液,顿时冲刷了她的黑色森林,还将床单淋湿成了尿床一般的模样。
瞧瞧,刚才那个西装男重装上阵都没办法满足人家,夹着尾巴就走人了,只能靠我两只手把人家摸到高潮,这种差距,啧啧!
扫了一眼被我的催乳手法服务得半昏半睡的程悦,打量着她透露着香艳气息的全身,我这才注意到我的脚也被她下体喷出的体液给沾湿了。
这让本就带有洁癖的我极为嫌弃。
于是,趁着她还没有醒来,我便来到厕所里将脚板的残液洗干净。
冷水刺激着我的脚部神经,也让我的理智清醒了过来。
清醒的理智令我回想起此行的目的,我也这才想起……严洁还在发廊外面等着我的消息呢。
于是我在确认程悦还没醒来之后,便躲在厕所里利用严洁跟我的通讯器跟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