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人依然不放过我,见我的命根缩开了,急忙就用手攀了过来,而这一次她越加用力地握住了我的命根,极为卖力,甚至她还在我的耳旁轻声笑语道:“哎哟?想逃?可没那么容易呢!”
我很想跟她说饶过我吧……
因为我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要是她再这样刺激下去,恐怕是真的会射泄出去了……
我可贵的精华啊……
然而女人不仅没有放过我,甚至她采取了必杀技!
她速度极快地将我的裤袋解开,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扒扒至腿上,与此同时她也随之着子脱下,蹲了下来……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姿势是……口!交!
马鸭!
可不能让她这么做啊!
我已经忍受得很辛苦了,要是让她的深喉这么一刺激,我恐怕是要一泄如注般地狂射出来啊……
不行,我得阻止她!
然而,她的动作也不见慢,虽然她的动作语言显得极为冷静,轻缓,动作幅度也显得温柔,几乎是在蹲下的那一刻,便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命根的头端。
柔软的舌头,绝妙的触感,令我的命根猛地就打了个冷颤,抽搐不已,下腹腹内热流汇集,我感觉她要是再舔一次,或者直接含住,我会射……
“哎哟,味道棒极了。”
女人一边用手玩弄着我的命根,一边说着,随后,她不再说话,她的手也没有了动作,我能明显感觉到这是发大招前的沉默——接下来,她真的要含住了……
我很想避开,但我却没有办法给身体下命令。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们似乎是想尝试着爆射女人嘴里的滋味,而忘却了我自身的感受。
不,其实我的感受也是这一般的兴奋。
尽管我知道这一射泄必将令我体力尽失,但我却十分期待。
好吧,我承认了,我输了。
含吧,我不再忍受,不再阻拦了,就让我死在这种欲仙欲死的愉悦当中,就让我爆射在女人的嘴里吧!
等一下!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我就一直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的。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却觉得她应该是我认识的人。
仔细想想,会出现在夜色巴士的人,而且还是我的认识的人,这会是谁呢……
难道是……她?
我脑子忽然一炸,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的反诘表达式:
“陈慧?”
这两个字的表达式就犹如是休止符一般,从我的嘴里抛出,便让女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明显感受到黑暗中的她打了个愣怔,随即我还感受到有一对疑惑的目光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