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怎么解释,那几名警察都没有相信我的话,面无表情地把我带到了派出所。
我没想到的是,我头一次进入派出所居然是为了拿了别人的内衣。
哎,真是有辱于我这个催乳师的名声啊。
不知道医院那些人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呢。
我明明只是一个性冷淡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哎。
只是,这世界还是太小了。
当我来到审讯室的时候,我没想到审讯我的人居然是一名熟人。
确切来说,应该是碰到过的人。
正是那位曾经在路上拦截我的女警官,严洁。
但此时的严洁穿着的并不是一件交警服,而是一件蓝色的制服,没有化妆的素颜依然显得气质佳然,纯黑的头发绑成一条马尾,显得清新而又自然。
“呵,没想到是你。”
无法置信,一向高冷的严洁脸上居然会带着几丝笑意,偶尔抬起头看着我,一边笑一边摇头。
我感觉我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嘀咕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被带来见你。”
严洁很快恢复正经的模样,低着头一边做笔录一边问道:“说吧,你为什么要抢别人的内衣。”
我很无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撇嘴嘟囔道:“我是一名催乳师。”
“嗯?”严洁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望着我,“你是催乳师,这跟抢了别人的内衣有什么关系吗?”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我是催乳师,看胸摸胸就是我的工作,但在这个前提下,我必须将对方的胸衣才可以进行治疗,所以内衣在我的手上这并不奇怪吧?”
“退一步讲,这确实并不奇怪。”严洁点点头,随即才话锋一转道:“可是我听报案人说,你是没有经过对方同意拿走了她的内衣,这点你要怎么解释?”
你妹的,这我怎么解释,难道我要说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拿走了对方的内衣吗……
等会,我好像确实可以这么说。
我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事确实怪我,但我作为一名催乳师,在看到一名女性遭受到乳房问题而烦恼的时候,我有时也会于心不忍,于是要求对方接受催乳治疗,但是对方不同意,我……”
“等会。”没等我说完,严洁打断了我的话,“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仅拿走了对方的内衣,你还摸胸了?”
我:“……”
怎么感觉我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啊。
哎,我觉得我还是不解释的好。
我叹了一口气,随即沮丧道:“直接定罪吧,对方怎么说就定什么罪。”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对了,要是我认罪的话,我会被判多久?”
可能是我放弃了辩解,严洁有些意外地扫了我一眼,随即在笔录本上唰唰两笔,接着道:“判是不会判的,按照这种行为的一般违法性质来判断的话,最多也就拘留15日。”